第十六章(3 / 6)
“他为什么戴着面具?”钟明烛压低声音问丁灵云,“因为长得太丑吗?他这样能看得到路吗?”
那是一张雕着独特花纹的面具,将上半张脸都遮住,连眼睛都没露出来,只能从下巴和嘴唇上猜测他的样貌。瘦削的下巴显出坚毅的味道,上唇很薄,特征很明显。
丁灵云踢了她一脚,道:“听说是脸上留下了难愈的伤,还有,修为高的人无需依仗肉眼!”
“那戴着面具岂不是也会被看到?”
“那不是普通面具,是上古遗留的宝物,除非主人自己摘下面具,谁都没办法看到面具后的样貌。据传曾有一相貌丑陋的山神,不愿被人看到遭受嗤笑,就打造了这个面具。”
“哦……”钟明烛点了点头,心中不以为然:那山神也太窝囊,若是我,就将胆敢嘲笑的人都抓起来,叫他们跪着夸上我三天三夜,最好能写个几篇美人赋出来,不然就不许他们走。
庭中装饰奢华,案几地毯无不是奇珍异宝,照明所用的是数十颗足有一尺大的夜明珠,将案上的灵酒灵果皆孕育了千年以上。
光看就足以叫人目不暇接,钟明烛却兴味索然,案上名贵的食物她嫌太寡淡,没动几口就推开了,转而胡乱张望起来。
长离和两个师伯一起坐在上宾席位,两位师伯正在和叶少主谈话,论些修为心得,互相吹捧一番之类的,只有她保持缄默,顶多在被问到时答一句,其他时候都一眼不眨看着案上的玉盏,和旁人相比她那处就像是静止的。
不愧是师父,不管身处何方都有视外物如无物的定力,钟明烛轻笑,然后又打量起其他人来。
参加宴会的除了叶家和天一宗的人,还有其他几个门派的精锐弟子,众人饮酒论道,不亦乐乎,除了柳寒烟,周身似覆着一层冰,几个前来搭话的人都灰溜溜回去了。
“不愧是名字带寒。”钟明烛戏谑道,本是自言自语,却被柳寒烟听到了,被她面无表情瞥了眼,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冷意,她却笑盈盈朝她举起酒盏,用口型说了个“请”字。
一副在宴会上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丁灵云见状将位置挪远了一点,心道这疯女人连柳寒烟都敢惹,她才不要被当作同伴。
见状钟明烛笑得更开心了,就差把唯恐天下不乱几个字贴脸上了,这时她注意到有人走到了长离那边。
是个男子,身长八尺,气宇轩昂,面如冠玉,一身儒雅的碧纹白袍显出十足的道骨仙风。
钟明烛将他从头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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