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47(二合一)(1 / 8)
对于倪央来讲, 做一趟飞机只是睡一觉的时间而已。
她打发旅程的正常方式就是睡一觉。
所以当下飞机的时候, 已经睡了很久的倪央和飞机上其他因为几个时的飞行航程看起来有些疲惫。
别的旅客是因为飞机即将降突然兴奋,倪央.真.活蹦乱跳。
但是等到出了机场,在等车的时候, 倪央就不太想活蹦乱跳了。
她的行李在许辞那儿, 手机关了机也放在许辞那儿,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倪央本身胆得要命, 到了异国他乡, 更是怂得一批。
她在下了飞机就挽着许辞的胳膊, 等着出了机场, 更是越走越往许辞的身边凑。
许辞默默观察着她的举动, 本来想把她的手机还给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又重新给关机掉了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到了酒店之后许辞把门锁好, 房卡心收了回来, 把行李摆在墙角,所有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才最后看了膝盖搭在床沿上身子瘫到床上去的倪央, 轻轻一笑,走过去弯下身, 手伸到倪央身下, 捞了捞她的腰。
“不去洗澡?”
倪央猜得理睬他, 刚下飞机她是很有精神, 走了这么半天,然后外面夜色还深,这种条件下赖在床上最舒服了。
再了,每次许辞对她发出这样的邀请她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倪央理性又冷静地分析了一番之后,得出结论,还是瘫着更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她要趁着许辞洗澡的时候好好拥抱这张床。
“我不去。”她利拒绝。
许辞笑了一下,松开了她的腰。
他走进浴室,打开喷头之后试了试水温,水有些凉,关了喷头,去行李箱里往外拿自己换的衣物,又看了眼一心一意瘫着不动的倪央,只轻挑了一下眉就走进了浴室。
等到他刚从浴室出来,外面忽然就有一团粉色的东西冲进浴室去,又把浴室的门给了锁,把他给锁到了外面去了。
许辞的手扣在了磨砂玻璃上,倒是不紧不慢地在旅店墙上一倚,手指轻轻瞧着磨砂玻璃门,里头的景象都看不清楚,他也不走,声线低沉:“就这么防着我?”
他不过是过火了一两次……算了,他的脑子从来对数字都记得很精确,只不过是有那么五次,打扰了她洗澡,结果现在被她防上了。
里面的水声和她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传了出来了:“你有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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