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4 / 7)
去。
推门进去,陆清远正在写字,听到动静头都没抬,大刀阔斧地写完,叫陆嘉钰:“来,看爷爷新写的字。”
陆嘉钰瞧了一眼:“凑合。”
陆清远不想理他,觉得自己这幅字写得真是好,自顾自欣赏了会儿,搁下笔,问他:“有事儿?”
“手机还我。”陆嘉钰朝他摊开手,“您多大人了,还学小学生那套。”
陆清远:“有用就行。手机可以还给你,你先坐下。”
陆嘉钰不知道老爷子又闹哪出,坐下剥了几颗坚果,见他也跟着坐下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说吧,今天又要教育什么?”
他嚼着果子,随口问。
陆清远沉默片刻:“阿钰,爷爷说过不管你感情的事,但今天有句话想和你说。”
陆嘉钰一顿,吐出嘴里的壳,笑问:“您不喜欢她?”
陆清远:“爷爷说如果,如果你们觉得彼此不合适,不在一起了,你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陆嘉钰:“……说完了?”
陆清远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手机给他:“最后一次,以后再这样不分场合地打人就去你二叔底下做事。”
“……”
老爷子是真狠,这还不如直接把他赶出陆家。
晚上六点,尤堇薇拒绝了林斯昀,准备自己打车去林家。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小高跟哒哒的脆响。
她收紧外套,小心翼翼地避开难走的路,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步往前走,直到影子被更大的影子挡住。
尤堇薇抬眸看去,呆了一下。
怎么会有人把西装穿得那么痞气。
他懒懒地倚在车边,单手玩着手机。
枪灰色的发梳至脑后,冷调的发色为他平添了几分疏离和慵懒,眉眼间难掩矜骄。
西装上唯一一颗扣子没扣,绸缎的高级质感在暗中泛着浅淡的光泽,下摆轻坠着,仿佛没有重量,白色衬衫随意塞在裤子里,没有领带,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
听见脚步声,他掀开眼皮子看过去,挑眉。
“偷看我换衣服了?”
尤堇薇低头看身上的小礼服,绸缎质感的短礼服和他西装的布料是一样的,暗红色的裙子和他的红宝石耳坠的色泽也近乎一模一样。
她小声嘟囔:“明明是你问小迷的。”
陆嘉钰一笑,长腿一迈,上前几步牵过她的手:“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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