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砰砰——(3 / 7)
轻轻地捏了捏,再上点儿药,明天会好更多。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知道。
她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顾寒生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好似习惯了一样,他笑笑。上楼,我给你涂药。
他看到凉纾眼中的抵触。
她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口走去。
顾寒生推开卧室的门时,就见凉纾蹲在了床头柜前背对着他。
他拿着药膏跟棉签走过去,那原本蹲在地上的女人却倏然起身,再转身。
凉纾将手里的东西举到两人面前,脸上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总之有些复杂。
顾寒生倒是一脸平静,他笑了笑,方才缓缓道:怪我,当初没照看好它,那时候天气很冷,它在阳台上待了一晚上,冻死了。
但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她盯着他看,手里抓着那个就比手掌大了些的玻璃缸子,又觉得喉咙里有些难受,她问:死了就死了,那为什么还留着?
男人黑眸紧紧锁住她,瞳仁漆黑,像外头泠泠的夜色。
他说,你当初很喜欢这只小乌龟,所以我将它做成了标本。
也不知道是那个点触到了她。
凉纾咧嘴一笑,眼神格外地凉,她将右手的五指张开,玻璃缸从她手中脱离,砸到地上--
床铺周围都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但小小透明的玻璃缸子这么砸在地上还是碎了。
只不过碎的比较悄无声息,碎片从凉纾脚背上擦过,划破了她的皮肤。
凉纾眼睫颤了颤,慢慢道,做成标本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让它活过来吗?
他没说话,静默了两秒钟。
视线触到她雪白的脚背,瞳孔缩了缩,随后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弯腰将她打横抱。
像是刻意忽略了她话里的冷意跟嘲讽,他抱着她朝外头走。
凉纾闭上眼睛,一脸的冷漠。
他将她放在书房的沙发上,拿过一旁的靠枕垫在她腰上,这才温声说,我去叫人收拾一下,你在这里待会儿,等会儿我过来给你涂药。
她看着窗外,脸色有些不太好,在他起身的那刻说:我待在这里我会浑身不舒服。
顾寒生低头去看她,他勾了勾唇角,怎么了?
这里的很多东西都会提醒我。我当初是多愚蠢,凉纾仰头,寒凉的目光缓缓跟他的视线对上,包括你。
刚刚的东西只是一个简单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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