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无题(5 / 7)
他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那边站在车旁边的司机,我得走了,再见。
于慎之挑眉,请便。
……
十一月十五日。
是顾寒生跟凉纾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顾寒生这天让人在东城宴府留了位子。
下午,他给凉纾打电话说了这事。
电话里,小妻子兴致不高,支支吾吾并没有立马答应。
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问她怎么了?
凉纾说,今天是平生的忌日,我得去祭拜他。
顾寒生觉得有些头疼。
他将夹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扔在桌上,低下头,空闲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随后语气妥协,行,你去,郊区人少。天气又冷,我派人送你,你祭拜完我们再吃饭。
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过了好一会儿,凉纾才说,我今天没心情吃饭。
她不会忘记,江平生的骨灰还是被他给撒了的。
顾寒生仍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她,那怎么才有心情吃饭?
除非江平生当年不是在这天去世的。
当然凉纾不敢讲这话。
于是她没说话,通话便这一直这样持续着。
顾寒生从办公桌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盯着与顾氏大楼近一街之隔的双子楼,嗓音略冷,阿纾,是不是以后这天都没有心情?
那头,嗯。
他突然就笑了。
嗤道,你别忘了,今天还是我们俩的结婚纪念日。此后的每一年的这一天,你都要这么难受,那这个节日到底是过呢还是不过呢?
凉纾没说话。
他叹息一口,是因为半个月前的事?
凉纾摇摇头,不是,我这天是真的不想跟人吃饭,我没有心情,对不起。
顾寒生还能怎么办呢?
他难道还能逼着她吗?
行,那就不吃饭了,你去祭拜他,我找人送你。
不要。凉纾很快回绝他,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不放心,顿了顿,顾寒生补充,语气颇强硬,阿纾,这是我的底线。
凉纾很倔强,我保证不会发生任何事。
阿纾。
凉纾咬着嘴唇,声音很低。自电话那头传来,甚至都有些模糊了,求你。
虽然她已经尽量不去想那件事了,但顾寒生始终是扔了江平生骨灰的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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