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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弼勚却硬是揽他的腰,一边往前走,一边打着折扇,说:“也没错揽别人家的,我才不怕看见。”
颜修知觉到,陈弼勚还是适宜生在此处,适宜过此般生活,如此,是不失真的,是极其和谐的,他的顽皮样子回来了,打扮得风光,头洗得挑净,又梳得齐顺,人高了不少,也精健了不少。
陈弼勚那只睡莲陀螺仪还在腰上坠着,看起来就知道是个便宜货,但两人都喜欢。
“去年上元,我就在此处,现在又在此处了。”
“我知道你还是最喜欢泱京,”颜修脸上写满了然,他在阔袖子下攥了陈弼勚的手,说,“我也喜欢这里,有我的小时候,也有我的亲人,有后来和你相识的日子,我全部的美好都留在泱京了,所以,我也要留在泱京。”
二人拾级向岸边楼台的高处去,与身旁几人擦肩,陈弼勚任由颜修拽着手,连忙点头,道:“对,你才不是扶汕人,你是泱京人。”
提起颜修的儿时,那些悲惨总是无法忘怀的,可于他们,这早已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了。
扶栏而眺,可见醴水湖上银波翻涌,能闻周遭细小的嘈杂,能见天净与地阔。
“我更像扶汕人,凭什么说我是泱京人,你们泱京人,皆是官家子弟,也有肥富巨贾,学文习武者众多,知晓天下之事,我怎么比?”
这大抵是玩笑之语,颜修说完,便得意地瞟着陈弼勚,等他怎么回话。
陈弼勚哼笑一声,凑近了,低声道:“那的确,你不如泱京人。”
这般雅致如画的景色,讨打算不得乐事,颜修倒懒得和他闹,他看着湖面,说:“咱们原本就合不来,那时候,你记不记得?”
“合得来。”陈弼勚也不大声说,他十分笃定地吐字,毕了,盯着颜修的脸侧看了半晌,接着,手上绘了双鱼戏荷的折扇抬起来,陈弼勚就在这阴影下,揽住颜修的肩膀,狠狠将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颜修未反应的时候,陈弼勚就这么在近处盯他,再次笃定地说:“合得来。”
颜修只是作势要凶他,然而并未真的生气,盯着陈弼勚带着委屈的脸,看了半晌,忽然就笑出来,然后有些内敛地凑上去,把一个吻印在了陈弼勚嘴上。
颜修悄声道:“当然合得来。”
风卷了袖梢与衣角,湖上有不具名的水鸟在飞,眼中映下的,却只有眼前人。
想的是什么呢?想的有过往,过往中,多的是悠闲和无虑,也想着近况,想着那么些惊险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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