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3 / 4)
地倾在他身上,手从床上借力,怕碰疼了他胸前的伤;陈弼勚头一次占据全部的主动。
张齿衔蝶,暖泉掺香。
颜修抬手理着凌乱衣衫的领子,说:“不敢,不能。”
他躺在那床里,陈弼勚上身罩着他的上身,吻过,颜修的一只手深进人家寝衣的领子里,轻摸陈弼勚的后背;颜修还摇着头,说:“剑伤很深。”
“我不会疼的,快长好了,”他那双眼,像什么涉世未深的小畜生,全无驯养或是凶狠之感,他恳求起人,又带着威慑,嘴贴上了颜修的颊侧,说,“求你救我的命。”
颜修就更放肆,用指腹轻挠着陈弼勚的脊背,陈弼勚去扯颜修的衣裳,叫大片的皮肉露出来,肩膀也露出来了。
前胸处有那个因箭伤而来的、肉红色的疤。
“我知道你想我了,”颜修含羞、怯懦,又壮着胆子,在陈弼勚耳旁念,“我也想你,你或许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知道我从赫王府逃出去,听了多少让我想死的消息,我一个人在客栈醉酒,拿着你给的簪子,我险些就去跳河了,或者在野外找一棵树吊死。”
陈弼勚埋着头,舔得颜修胸前那处疤痕刺痒。
颜修屏息疾喘,帮人撑着肩膀,说:“我那时候心空了,人也空了,是个死尸,又像个游魂。”
他翻身趴着,视野里是飘逸晃动的床帐。年青久别,欲色皮肉,什么都是新的,新到有生涩的呼吸;什么都是旧的。
像羽毛雪花的钟情,抖落后飘在四周,饿兽伺机,情人欲动。
有最急切最欢乐的喘息、叫喊。
吹桐轩占这一方好山好水,是那年流落时颜修的续命之处,上午天光清朗,云只几缕,像掉进漫天清水中、即将不见的糖。
然后,什么都成了甜的。
泱京彻底进了深冬,雪叠了几场,未化时又急急下来。
林红若在秦绛府上住得自在,原本想懂礼些,买处宅子来住,可秦绛如何也不让林红若离开,这一日无需当班,秦绛便去林红若房里,与她共读医书,再说说药理和别的。
丫鬟进来通报:“大人,林小姐,仲公子来了。”
“他怎么来了?”林红若笑着问。
秦绛忙说:“快叫他来这里,多冷的天。”
掀了帘子进门,房中温湿暖热,炉子上坐着“吱吱”叫喊的水壶,茶在桌上,下面人又泡了一壶新的,倒着喝,随时添水进去。
仲晴明穿着蓝色的斗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