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2 / 4)
回报地来爱他。
雨声把什么都封存起来,留下漂浮在天地间的许多残影,人们躲在暗处,沉思。
“如果雨停了,说不定,我能想起过去的事。”陈弼勚学会了拥抱,他不再木然地站着,而是柔和又刚劲地,将颜修的肩揽着,他抚摸颜修凉而丝滑的头发,拍他的脊背。
颜修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你找的就是我?”
“当然知道。”
“那……为何来找我?”
陈弼勚陷入深思,又似乎豁然开朗,他抿了抿嘴,笑出声,说:“我也不知道,或者就是,喜欢你,才找你?”
颜修轻声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啊?”
顿时,一切变得不寻常起来。
身体紧贴的时候,触感警觉,温度传递,呼吸撒在彼此的颈部,陈弼勚能够感觉到心口处有一面鼓,有个击鼓的小人儿。
喉咙都开始颤抖了,在烫热了。
陈弼勚的眼睛合着,念:“不知道,不明白。”
“那时候冒冒失失的,”颜修叹气,手臂禁锢着陈弼勚精瘦的腰,说,“你就来桃慵馆找我,我们干了,干了那事。”
“何事?”
风掀动树叶,更大的水珠噼里啪啦,声音掺杂进雨里。
颜修颊上有些泛红,他埋下脸,口鼻触碰陈弼勚的衣料,他不知怎么答,又想答。
陈弼勚叨念:“你应该说些我能明白的,你知道我记不起来,还刻意地寻我开心。”
“哪里敢寻你的开心啊,”颜修说,“你是小祖宗。”
抱得愈久,两个人愈发地分不开,有什么快从陈弼勚喉咙里蹦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吐一口,闭上眼,再睁开。
后来,颜修去厨房里找了吃的,用个半旧的食盒拎来,雨落在他的头发上,挂了几粒透亮的水珠,陈弼勚便伸了手,来摸他的头发,说:“冷坏你了。”
他像是担忧,又似乎在卖弄可爱。
拿来的有烧鸭、菜饼、粉果,还有放了肉丝的稀粥。
“此处吃得原本就不丰盛,只有这些,也并非吃剩的,是锅里没分完的。”
陈弼勚摇了摇头,说:“很好啊,我又不挑嘴。”
于是,两人围桌坐下,吃过简单一餐。
黄昏不若往常那般,是淡黄或者血红;雨天的黄昏只是更暗的白昼,是更亮的黑夜,大雾还在,阴雨不住,颜修未再去打搅叶盛子,他和陈弼勚撑着伞,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