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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做得精美,可看着质朴清雅。
他将杜英纹样的塞给颜修,自己留了睡莲纹样的。
陈弼勚骨子里的是富贵精致的,他在意衣着,在意细小的事物,在意自己的头发是否梳好了。颜修看着手心里的陀螺仪,在想——他仍旧是那个皇帝。
回了府里,朝赐就去提了洗澡水来,将陈弼勚用的帕子寝衣备好了。
颜修站在房檐下,看天上散落的星,他等了许久才进去,陈弼勚已经洗完了,他穿着寝衣,扣子没系好,说:“我做了个美梦。”
吸气后,再说:“梦见你了,你躺在床上,身上有一支箭,还在淌血。”
“伤早就好了,你快去床上躺,我也得洗澡。”
“能不能看看你的伤?”陈弼勚被吓得不轻,他在思虑之后伸手,要扯下颜修衣袍的领子。
颜修忙躲开,说:“别这么,已经好了,看不出什么。”
仆人往浴桶里换着新水,雾气缭绕。
颜修要把身体的陋处藏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人,而胸口处的旧伤,也隐隐地疼起来。
又是旧事。
雪能让泱京更绮丽富贵,更华美,更静谧。
是缠绵钟情,也是误打误撞,第一回溺在幽暗暖帐中,谁都未考虑清楚什么。少了保媒拉纤,少了提亲嫁娶,在人间,还有别种合·欢的状况。
人亦是动物,天子亦是生灵,抛却了在端庄处的收敛,陈弼勚渴得将喝生血,颜修的腕子上绷起浅青色的血脉,皮肉被捏得泛起红斑。
他这时才像个灵巧的活人,暂时忘却在瑶台的所闻,不顾是否被压着,嘴往陈弼勚的嘴上撞,然后,黏腻地咂吻。
陈弼勚埋着头做别的,舔了舔嘴,用那把低沉的嗓子,说:“想把你的小鸟吃进肚子里。”
颜修颤抖着,嘴贴着陈弼勚的脖子,他流汗泛泪,掐得天子的脊背泛红。
天子还青葱正好,是个少年。
注:①出自宋代贺铸的《绿头鸭·玉人家》。
[本回完]
下回说
羊皮新弓人逢长昼
榆木窄舟情现凉昏
第55章第廿三回[壹]
羊皮新弓人逢长昼
榆木窄舟情现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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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红若走得一声不响,她决心要做个果断之人,于是也没与颜修道别。
离开扶汕有半月,终于,车马快到泱京,赶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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