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3 / 4)

加入书签

去冲寒食带血的伤。

“我见过他,”颜修说,“是熹赫王府上的花匠。”

赵喙道:“不要命的真多,还妄想将陛下杀了。”

颜修忽然愣着,他又记起在赫王府那晚上做的梦,便为陈弼勚庆幸些。

“细致些,要将命保住了,否则毕大人要说我。”颜修说。

不多时,邶洳王陈弢劭来了,他总在那短床远处站着,看着赵喙和颜修忙碌,说:“此人私自种植剧毒的齿谷草,还养了不少毒蛇,因而陛下在石山的伤……”

“我曾陪陛下去赫王府,见了齿谷草的枯根,”颜修说。

确是齿谷草了,颜修的思绪明晰起来,他终于记起总晃荡在回忆深处的、儿时的事,叔父颜濡给他讲过一类叫“齿谷蛇”的毒。

颜修低声道:“齿谷为草,叶满茎薄,舂之炙淬,日与蛇饲,其涎撞地,不生毫木。”

寒食没睡过去,可也不全清醒,他闭了眼睛,手脚抖得厉害。

等洗了伤包好,又命人往尚药局拿药去,陈弢劭查看完便给了守卫嘱托,去照管别的事了;颜修看外间的黑漆长桌上有些东西,是匕首和弓箭,还有那枚刻下“濡”字的玉佩。

守卫说:“都是那花匠的东西,没什么用了就在此处放着,结了案拿去埋了。”

“红玉。”颜修道。

“是白的,沾了血。”

那守卫的手发红,他将那玉佩捞了去,在墙根的桶上洗了,又拿给颜修看,压着声音,说:“瞧瞧,水光剔透的,多漂亮。”

[本回未完]

第21章第九回[贰]

细雨连天,浇在手上透凉,天色暗时,风也刮起来。

囚房的外间点了两个冒着红焰的火盆,陈弼勚穿的是夹袍,再罩了件淡金绣龙的披风,进了这里头,披风差兼芳拿了,仲晴明便伸手,去戳睡倒在案前的守卫的颈子。

那守卫醒了,立即睁着红透的眼跪地,与陈弼勚行礼问安。

陈弼勚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他抬手去翻案上的讯问笔录,看了几眼,头也不抬,说:“让他出来,朕问话。”

立即有侍卫去了,将囚房的窄门打开,不多时,将那死尸般的人拖了出来。

听陈弼勚的话赐了座,仲晴明也握着剑去寒食身旁站了,又由两名侍卫按着那人的肩膀。

“咱们不必耗费时间,你可还有要说的?”陈弼勚低声地问。

寒食脸庞上被血染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