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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了,他直视陈弼勚,也不笑,答:“好吃。”

“听闻你中秋那日病了。”

“有些风寒。”

颜修答着话,心里自然之道陈弼勚暗指那日赏赐被拒的事,他随意转头,轻声说:“你可以随意治我的罪。”

也不知在周旋些什么幼稚事,陈弼勚一个在朝堂上精明惯了的人却觉得有趣,他忽然冷笑,说:“实在论来,你在御前失礼,确实早就被杀头了。”

颜修心思飘远,想着儿时的惨事,答:“确实。”

“流谦王此人,不与朕同营,若你还知晓自己是太医署的人,就得有些分寸。”

陈弼勚还是又些许没有退化的莽撞,他此时有些急了,因此丝毫不觉得失态,他算是逼迫。

颜修说:“你放心好了,我为与他聊什么朝堂要事,更不会谋划什么,仅仅因为志趣相投,有话可说,才成为挚友。”

“朕不是挚友?”陈弼勚问完,又“噗呲”笑了,他斜躺着。

“你想是就是。”

年少也能让人痛恨,陈弼勚像春枝上张开的花,在太阳底下嚣张乱晃着。

他说:“你留下用晚膳吧。”

颜修知觉走不了了,他呆了不多时候,回身,便看见仲晴明来了,要请他往外室去,屏风后支着桌子,又点起几盏烛灯,火光被罩在纤薄的白色里。

天还未黑呢。

颜修见了兼芳,立即上前作揖,说:“兼大人,那桃慵馆外守着的几个,是不是该找些其他事做?”

“他们也是奉命做事,愿颜大人谅解。”

兼芳活成了个端正的人,说话的腔调都温和正好,他对颜修笑着,又说:“当初陛下命我召你来此,吃穿用度均由他亲自选了,又腾好宅子给你,因而你需明白,谁才是真的关切的人,谁只会做些嘴上功夫。”

颜修愣神,不知该答些什么,一会儿才说:“吃穿是一面,志趣才是根本,我不知流谦王在朝中是何势力,他更不会影响我作为侍御师的本分。”

兼芳笑得爽朗,他低声地,说:“可陛下会不悦。”

“人间万物各有不悦,只他一个有众人哄着。”

身后穿来声音:“入座吧。”

陈弼勚才到此,只听着了颜修的两句话,他着月色圆领窄袖袍,看是梳洗过了,他问:“你有什么不悦?”

“没。”

颜修开始省话,落座,见内侍将菜拿上桌,眼前是一道“水晶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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