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辛苦（2 / 3）

这事还是之蔻提出来的，我觉得可行便做了，难道之蔻就没有同你透露过些许？”

他这么一说，杨书雁身形一顿，思绪不禁跟着飘散，好像是有的…

最近的之蔻看着她时的目光总是含着不舍和淡淡的悲伤，似乎就是从她第一次带着自己去见易渊后开始的，那次是之蔻当着她的面对她流露出这些情绪最浓烈的一次。

她还笑着哄过，说她只是嫁进宫里，以后也有的是机会见面到不必如此耿耿于怀，可之蔻也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低着头不说话…

还有就是之蔻每日都要来寻她带着她一同看账本，她对此事一窍不通，之蔻就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耐心一点点的教她，那这又是何意…

目光不经意落在桌子上格外显眼的金色面具上，凝神盯着片刻，猛地抬眼快速扫了眼这个大厅的布局，眼神顿在墙上勾勒的牡丹上，心里只一瞬就掀起惊涛骇浪。

“易渊，你…道顺斋…谭帮主…你…”

白易渊见她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桌上的面具，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利索，轻咳一声，笑着回道：“你想岔了，这道顺斋的谭帮主不是我。”

杨书雁的结巴停下来，咽了咽口水吞回未来得及说完的话，听到他的解释默默松了口气。

如果是易渊的话，她倒不知要如何才能承下这份情，这压力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接着就听得易渊的语气不变，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温和和，“谭帮主是之蔻。”

这是何意？

杨书雁怔愣间不由盯着白易渊如冠玉般的面容出神，这字她都听得清楚，也都认识，为何从易渊嘴里连着说出来她就听不明白了呢？

白易渊知道她需要接受的时间，看着她的目光隐隐含着同情，不禁又重复一遍，“道顺斋是之蔻一手创办的，谭帮主是之蔻。”

“可之蔻是女…”杨书雁喃喃出声到半就噤声，多那些地方里多的是男扮女装的小倌，女扮男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易渊说完就紧紧盯着杨书雁的神情，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因为紧张的心理下微微用力到指尖发白，却还是不肯放松，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的细微表情。

杨书雁沉默半晌，平常与之蔻相处时那些没有被注意的细节都变得清晰起来。

她向她问起有没有见过谭帮主时的不在意、被她不经意问起牡丹玉簪时不自然的神情，还有她夸起道顺斋时她眉眼间的小小得意和愉悦…

想到之蔻倔强的眼，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