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脏水(2 / 4)
候,镇国公去世后见他苍老许多,原是想他告老还乡,可他却不舍,心心念念着镇国公府,就这么留下来帮着万氏。
万氏对下人和蔼友善,他就对下人肃穆严苛,脸上爬满皱纹的他板起脸来,不怒自威,就是常在府里伺候的下人们都胆战心惊,更何况现在的外人。
林氏心尖一颤,对上他精明的眼手脚一软险些歪倒,但她也是有备而来,镇国公府的名号不是没有听过,可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敢上门讨个“公道”。
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可看到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还是心痛到不能自已。
米麦行前些日子承了贵人的情得到一批上好的苏锦缎,得知道顺斋遇到水寇时隐隐约约猜到原因,可利欲熏心之下又怎么舍得与银钱过不去。
他们在那贵人面前向来是躬身赔笑、有求必应的,从来不敢招惹和冒犯,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那贵人竟是再也不管米麦行。
想到这里,林氏险些咬碎一口牙,也怪他们心大,连那贵人是谁都不知,这也就罢了,可米麦行还欠下京城许多人家预订要的苏锦缎,没有贵人相助,他们要去哪里找这苏锦缎?
道顺斋是不可能了,家里这么些年存下来的银钱挥霍的挥霍,还债的还债,渐渐的所剩无几,又去哪里找银钱给达儿治腿?
冤有头债有主。
一是坚信镇国公府家大业大定不会这点银钱都斤斤计较,二是达儿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钱婉淑那个没良心的,竟真的狠下心不肯帮忙,果然是外人养的没有自己养的亲。
林氏暗恨,深深吐出口气稳**形,掐了掐手心又挤出两滴泪,指着一个方向示意那边的两个人将达儿抬过来,而后朝众人低低哀哀道:
“民妇也知口说无凭,可也说了镇国公府是京中贵胄,单凭在京中的地位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将我们捏死,民妇又怎敢随意泼脏水诬赖?
这便是我那被打得半死的家中独苗,被官府捡回来时已经手脚残废不说,到现在都还未醒来,也不知道未来是死是活…”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围在一起的百姓见证据来了,纷纷探头去看,就看到瘫在担架上紧闭着双眼半死不活的钱达,手脚都是以扭曲的姿势耷拉着,点点血迹渗过外衣露在众人面前,整个人看着狰狞又可怖。
潘叔也探头去看,不知道这事的真假,但他在镇国公府待了这么多年,府里可没有敢在外招惹是非的人,就连新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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