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两还真拼命啊(4 / 12)
粗声说:“你还想打吗?!”
伍子戈脱口而出:“你怎么睡在我的殿里?”
“这是尊上的西偏殿,不是你家!”敖锐绷着脸,生气地说,“便宜你了,和本太子打个平局,尊上不好抉择,只能都收为徒弟。”
伍子戈
呆了一会儿……
什么?!
他这辈子居然有个师兄弟了,还是上辈子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敖锐!
什么尊上不好抉择,肯定是帝君施压啊!
完了完了,帝君施压收了敖锐就是,还把他也收了,魔尊到底在想些什么?
敖锐见他不语,便叹了一口气,收掉所有戾气,垂手说:“尊上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他没那么多空管我们。所以……咱俩要互相照应,同心同德。”
伍子戈还处在怔愣中,没接话。
敖锐又有些傲气地说:“虽然吧,我也很不想每天和你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为了能做尊上的徒弟,本太子只能委屈一下。你那算什么表情?!”
伍子戈推门跑出了西偏殿,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喂你去哪?!”敖锐在后面喊道,“尊上在睡觉呢!”
“哦不。”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马上转了口,“师尊都歇下啦!”
“哐当”一声,伍子戈挑开了云溪殿的门栓,可谓熟能生巧。
萧烛在寝殿内,还未完全休憩,听到外殿的声音,有些不悦。
“伍晔,出去!”
“师尊!”伍子戈退了两步,就呆在外殿里,愁眉苦脸地说,“敖锐是怎么回事?”
萧烛披衣起身,薄薄一层睡裳外面随意披了件氅衣,长发未束,轻飘飘地从殿内走了出来。
伍子戈神情一滞。
萧烛在外总是清冷禁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一顶发冠箍住了所有的慵懒随意。
而此刻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无疑多了几丝柔婉,竟叫人生出想欺负一番的错觉。
大概征服强者,比压制弱者更能带来成就感。
伍子戈喉结攒动,空咽一下,脑子放空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托你的福,帝君让小太子进了墨辉山。”萧烛理着自己的袖摆,丝毫没发现对方过于直白的目光,“敖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往后你做师兄,多照顾他、约束他,让着他点儿。”
伍子戈明白了,萧烛自己不想替帝君照顾儿子,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