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2 / 3)
对别人狠。
按说黄小善撇下所有男人守在他身边等他清醒,而且还很紧张他,换做以前,阮颂也该满足了,但近横的后来
居上让他很不痛快。
其他男人比他早认识阿善,他无话可说,但李近横凭什么排在他前面!
阿善耳根子软,总会轻易被其他人影响,进而分散掉对他的疼爱,看来是时候跟阿善说些可以让她提心吊胆的
事情了。
让一个人爱上自己有什么难的,难的是让她对自己又爱又怕。
因为阮颂苏醒,黄小善像个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先端水给他擦脸,后掏出手机准备给阿庆打电话,让他端些
稀粥过来给阮颂垫垫胃。
阮颂按下她握手机的手,“阿善,别叫阿庆,我不饿,我只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阿庆一来就赶不走了。”
可怜的阿庆,忠心不二,却惨遭主子嫌弃。“那好吧,但不饿也要多喝点水。”黄小善干脆把热水倒在碗里,坐在床边拿勺子一勺一勺喂他。
阮颂喝水时不看水,光看她的脸,很复杂地看,目光中囊括了太多令黄小善不解的色彩,让她很不自
在,“额,阮阮,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阿善,”阮颂当真有话要说,“你还记得我们在美国森美兰华酒店的珠宝拍卖会偶遇这件事吗?”
黄小善边喂他喝水边轻快地说:“记得呀,我们拼房参加拍卖会,当时我怕你不能接受我和他们几个的关系,
还骗你说他们都是我的表哥,可逗死我了,我也真够傻逼的。”
“那你记得我当天一直在咳嗽吗?”
“记得的。是不是美国冬天的天气太冷,你不适应才中招感冒了。”
阮颂看进她漆黑的双眼深处,说:“是很冷,尤其是夜里酒店39层观景台的室外特别冷,室内就暖和多了。”
黄小善的脑中被投下一颗炸弹,炸得她的脑袋嗡嗡响。
她手中的勺子掉进碗里,溅出几滴热水到阮颂脸上,阮颂没去管,耐心等她消化这个晴天霹雳。
“阮阮,我,我……对不起,对不起……”黄小善不是为“39层”道歉,是为阮颂脸上的水珠道歉。
她抖着手放下碗,抽了两张纸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脸。
阮颂将她发抖的手包在手心,看出她想装糊涂,他也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说:“阿善,你一直以为我们自香
港一别后的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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