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 / 4)
着实太抬举她这片一亩三分地的“小宅门”了。
她忧心地拍拍男人的后背,“阮阮,松松手,让我从你身上下来。我挺重的,别等下你刚到我的地盘就被我压
出个好歹,阿庆掏出四十米的大刀,站在大门口不用走动就能把我削成肉泥。”
阮颂被她的俏皮话逗得嘴角弯弯地翘起,松了手劲,却没有放她自由的意思,只稍微调了调她屁股在大腿上的
位置,让她能坐得舒服些,“阿善不必对我过分小心翼翼,我虽然体弱,却是个血肉做的男人,不是玻璃做的,一
点都碰不得。”
黄小善比着手指说:“但我也不好一直坐在你的腿上,我让你来香港是来当公子爷养病的,现在这样显得我别
有居心似的。”
阮颂的头挨过去,与她的面孔贴得极近,双眸波涛暗涌,“阿善对我会有什么居心?这样的居心吗?”一张
口,含住两片嫩唇,急切地吸吮。
黄小善是真没有半分占人家王储便宜的意思,至少在他刚刚抵达香港的今天没有这个意思。谁知她好不容易当
一回良家妇女,结果良家妇男不干了,自己贴上来考验她易碎的贞操。
“阿善,开口让我进去。”
佳人有求,最喜欢怜香惜玉的黄小善断不会拒绝。她牙口一松,一条软滑的肉物嘶溜钻进她的嘴里,一与她的
舌头交接上,两人在美国仅有的一次接吻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脑海。现实和回忆的感受相互叠加,她情不自禁哼出一声满足的吟哦,将嘴张得更开了。
黄小善自从得知阮颂是一国王储后心里对他的小九九就被吓得退缩了许多,接阮颂来香港也真的没存什么大的
歪心思,她主要的歪心思还是放在与他同来的近横身上。
但光她一个人老实也没用啊,关键是阮颂也得老老实实的别去挑战她的忍耐力。
阮颂就是个披着美丽皮囊的毒物,他要真心想跟黄小善发生点什么,劝黄小善也别立贞操牌坊了,趁早脱下裤
子躺到床上张开腿享受。
两人唇齿纠缠,越吻越起劲,阮颂裤裆中死气沉沉的阴茎也抬起龙头。他兴奋得想当场压倒她,挺身冲入她的
身体,好在仅剩的微薄理智勉强牵制住他的冲动。
今天不行,今天他刚进门,如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与她发生关系,被其他男人知道后只会招致他们的反感和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