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专场(5 / 12)
”,将他从阵阵热浪中揪回神来,赶紧清了清头脑跟上去。
余锦年绕过亭廊,拐到前头的小阁里,一鉴冰摆在屋中,徐徐的冷气吹散了盛夏的炎热焦躁,他走到窗外,微微半开的窗页内,侧打的日影透过雕花的小窗,斜斜地映在那人的脸上,窗上闹梅的喜鹊仿佛在他肩头活了过来,叽叽喳喳,欢天喜地。
而他像一棵不动的松木,支撑起一片清风荫凉,永远青翠,长久挺拔。
季鸿听到他的脚步声,遂放下书朝外看了看,正对上余锦年动也不动的目光,他笑一笑:“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看够?”
余锦年推门进来,从冰鉴上捡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舔着葡萄汁水,笑话他道:“只要是美人,多少年都看不够。怕只怕……美人迟暮呀!”
一只手忽地伸过来,揽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对方腿上,紧接着眼前一暗,一双隐隐透着松梅冷香的唇贴上来,先是慢慢地在唇缝上磋磨,随之就长驱直入,搅弄那颗熟透的葡萄。彼此交战半晌,不知是谁喉下一滚,将葡萄吞下去了。季鸿退出来,微微仰起眼睛看他,目含笑意。
余锦年猛地将他推向椅背,吞吃似的再袭下去,又是好一番紧锣密鼓,互不退让。
季鸿捏捏他清瘦的脊骨,低笑道:“美人可迟暮了?”
余锦年回味着方才:“唉,是余郎才尽了!”
季鸿在他腰下小丘上拍了拍,意有所指道:“你之才,如山间清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好厚的脸皮!”余锦年叫唤道,“你快自己听听!”他笑闹着和季鸿倒在小阁内的软塌上,双双仰躺着看头顶纱织的幔帐。这小阁是庄子里唯一还算清静的地方,其他地儿都被余锦年辟成了药局、诊室和病房,阁里一应物件都是季鸿亲置的,一切都是按照余锦年的习惯来弄。
屋内小小一张榻,躺一个人有余,躺两个人稍挤,只是供他忙碌之余能稍作休憩。
季鸿起身,将冰鉴拉近一些,拿了扇坐在他床边轻轻地打,余锦年侧躺着,枕着手臂看他,良久呆呆地说了一句:“阿鸿,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你想要如何变化?”季鸿慢慢摇扇,揪了葡萄放他口中,“你倒是变了许多。”
余锦年好奇:“如何变了?”
季鸿欣赏他一会儿:“长大了。”
余锦年皱眉头,不服气:“难道我以前在你眼里,是一直长不大吗?”
季鸿低低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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