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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好了,让她忘记阳间还有亲友,只记得他一个。
不要让她做甜点好了,他喜欢甜食,但可以不必吃她做的,让她的手只能碰触他。
弄瞎她,弄哑她,那么她就只能依赖他。
夺走她唯一的兴趣,夺走她所有感官,让她的世界,真真正正,只剩下他。
这样她应该再也不会笑,挺好的,她的笑本不该让别人看到听到。
梵燮冷眼看着猛兽的欲望无限膨胀,在一次欢爱后,他拿起尖刀,安静地对准高潮晕厥的女人,想将她的眼与舌刨下。
在阴间,魂体如真身,失去了眼耳鼻舌,便成残疾,无可挽回。
“唔.........老公.......冰箱有巧克力布丁..........”
女人突然翻个身,窝进他怀里,充满信赖,嘴角是温柔的微笑。
一如平时,无比的包容温顺。
梵燮轻轻放下了刀,女人什么都不知晓,在他枕畔沉眠。
他终究没有纵容那头怪兽。
那惊险万分的一刻,他选择了仅存的,稀薄的良善与光明。
他炼得住所有的鬼,没道理炼不住内心的怪兽,只是要或不要而已。
放纵自己的占有欲是种习气,虽然难改,但并非无救。
梵燮提出和离,尽管女人的慌张留恋让他不舍,但他明白自己非得这么做不可。
如果可以,他也想在床第间对女人轻怜蜜爱,在她的背脊印下一个个珍惜的吻,做个所谓正常的丈夫,而非老是问些无聊可悲的问题确认她的心意,甚至想毁了她。
只可惜他连控制那头怪兽都力不从心,又哪有力气呵护女人。
女人伤心地离开,回到了人间,她并不知道梵燮远远目送着她,手握成拳,几要捏碎自己的手骨。
“燮儿,去做治疗吧。”
城隍见义子面容冰冷,眼神却痛苦不堪,便如此建议。
梵燮最终接受城隍的引荐,隐姓埋名去到人间做心理治疗,同时,从大学心理系开始,一路读到博士班。
他个性高傲,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把一切弄个通透,明白到底为何心里会住着一头怪兽,又该如何彻底驯化。
他积有一百多年的休假,便请了十年,边治疗边学习。
这中间过程苦不堪言,他有时极度的想念女人。
刚开始前两年,鬼差会捎来女人的讯息,但梵燮发现,自己一听到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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