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真没有再乱动。
宇田雅治握实她的右手,在她诗句的旁边留下了另两句改编后的古诗。
'落红不是无情物,拨弦成韵戏繁枝。
笔一停,怀里的女子也满脸绯红。
'落红'在古代是指女子初夜留下的处子血迹,用在这里无非就是暗喻她被夺了贞操的事实;而后半句不但道出了她的姓名,还用'拨弦'两字有意调戏她一番。怎么看,怎么说,她都是百口莫辩,争不过他登徒子的流气!
宇田雅治知道她看懂了句里的寓意,女人一旦被点到初夜的事情,没几人不难堪的。尤其是这个仇视自己的女人。想来贞操被她最为痛恨的敌人夺了去,面上心里定是悔恨万千吧!
他得意的微笑,有点沾沾自喜。趁其不备,蓦然侧过脸吻在了她红润的唇间。
不同与以往的轻薄,这次是他发自内心的单纯举动。
不过他行为再单纯,在对方的判断中可就是最恶意的调戏了。
繁韵忍无可忍,笔一甩,大力将他推离自己身侧。那夜已成为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永远抹不去的羞耻符号!此番又被他这么轻薄,新仇旧恨一触即发!就是因为他,全都因为他!暗涌的愤怒蓦然迸发出来,她只想将憋屈已久的怨气一次发泄干净!
"今晚陪我吧?如何?"他轻狂的笑,明显不怀好意。忽又一拍额头,无比惋惜地说:"呵,我倒忘了你身上不舒服呢!唉……可惜!
"你!"无耻下流的东西!繁韵心里骂了一千遍都不够解恨!操起桌面黄色的文件就欲砸到他死不正经的脸上,却无意瞟见曰语文件中那红得惹眼的'密令'两个汉字。陡然间,她居然想到了彦骁宇和特务名单的事情。
"怎么?不拿东西砸我了吗?"宇田雅治好心提醒,顿时惊醒了发呆的繁韵。
她重新举起文件,还真的毫不犹豫砸了过去!起先的怒火被宇田雅治戏谑的微笑又挑拨起来。
"没错!现在你比我有优势!杀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让我选择做两种人中的哪一个,本来我是打算顺应天命,勉强接受无法逃避的现实!可我没说要做你的奴隶,更不可能做你的玩物!你喜欢调戏谁是你的事!但我恨你也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事实!!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沦落到丧失尊严的地步!"繁韵严辞批判他的过错,语句大多是经过加工的。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宇田雅治以为她真有打算服从他。
宇田雅治没多做推敲,听她有服从自己的意愿,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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