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自杀寻死,心情没由来的舒畅。
宇田雅治轻轻放下布帘,十分认真的交代军医。
"务必要照顾好她。醒来后,一定要让她进食。如果她不肯呆在这里,或者执迷不悟耍性子,也随便她。我自会有安排。
"是!属下定当尽心尽力!"军医必恭必敬,丝毫不敢怠慢。
宇田雅治满意的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医务室。在去练剑房的路上他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自己是否对这名犯人太仁慈了?要知道她哥哥今天可差点就要了他的性命。如此深刻的敌对立场摆在面前,为何他总是一忍再忍,一退再退;最可怕的是这种变化随着时曰的增加,变得越来越习以为常。
一个武士不怕被剥夺使剑的权利,而是畏惧丧失握剑的决心。
作为武者,他深明此道;作为男人,他懂得如何取舍。
不可以分心,不可以有杂念,不能对一样事物一种人过度的眷念--这是父亲从小就告诫他的话。
他并没有忘记父亲的教诲,只是无形中这些只字片语变得模糊,令他开始质疑。
"那就去练剑吧!"父亲常常这么说。如果他觉得厌烦,觉得心里烦躁不安时,这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宇田雅治缓缓褪下军装,换上一身清爽的蓝色练剑服,双手灵巧的绕过脑门在后面束绑上一条同色的短布带。参跪在地,闭目静默。
良久,方才睁开双眸,拿起他的竹剑决然推开了紧闭的室门。里面没有敌人,他的表情却如临大敌。先前积压的怨气,就在这里放肆的发泄出来吧!
宇田雅治握紧手中的竹剑,一步步走入主剑室,却意外的看到另一个正舞着剑的武士。
他的招式很奇怪,很多地方都是宇田雅治未曾见识过的。虽说他拿着的是竹剑,基本动作也是剑术中最常见的,但自己就是看得出迥然不同的地方。也许他的剑术并非纯正的东瀛派流,但不可否认,在他的挥舞下,不仅动作异常优美,招式也招招凌厉,仿佛这剑因他而获得新生,盛气凌人,锐不可当!
舞剑人浑然不觉另有人到来,仍是专心致志的练习剑法。宇田雅治本就想凭借着练剑来消退内心的矛盾,此番见到有高手在场,早就技痒。
横眉轻挑,傲然上阵,省略双方比试的仪式,直接挥剑上场!
"拿出真功夫,跟我比试!"宇田雅治蓦然诡笑,挥剑急切向对方胸口击去!这可是个高分区,他一定要拿下!
而对方见突然冒出这么勇猛的挑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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