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七十年代男知青黑化了(八)(3 / 4)
按理说现在为她烧洗澡水这种事他不该答应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不管,更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因此,他将账放回房间,就在院子里打了桶井水上来。
他的动作迅速,加上灶头还有余火,他很快就一锅水烧热了。
郁浔将水烧好送到她的房间以后就打算出去,并不留,努力让自保持心如止水的状态。
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阮乔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身后响起:“郁浔哥哥,你要出门了吗?”
郁浔自然没打算留她一个人,木桶的水很,她应该也提不动水的。
他就说:“不会,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可以叫我。”
说完后,他就很快就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她洗澡就算有什么事,他也不能进去帮她吧。
但阮乔却似乎很单纯,完全没有想,只语气软糯表示了感谢,让人心里的某个角落也蓦一软。
郁浔定了定心神,回了隔壁阮昼的房间打算继续之前算账的计划。
他在桌前坐下,翻了账,刚打算算账,却忽然听见了隔壁传来一声惊呼,他下意识站起来,有些担心:“乔乔?”
片刻后,孩甜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没事,只是衣服不心掉进水里了。”
郁浔:“……”
所以,她现在已经始脱衣服了吗?
当脑海里浮出这个有些邪念的问题时,他的心神波荡了一下,忙重新坐下来,不让自想,拿起笔专注算账。
但乡下的房子隔音效果真的特别差,他坐在只有一墙之隔的桌前,可以很清晰听见水花溅落的声音,那声音并不算大,但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上,让人坐立不宁,心浮动。
郁浔拿笔盯账上的数字,想要让自忽略隔壁的声音,但随水花洒落的声音浮现出在眼前的旖旎画面却令他心浮气躁。
他拧了水杯,仰头将杯的水一饮而尽,最后将水杯搁在桌上,站了起来。
对于现在他的来说,曾当作妹妹看待的孩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令他感觉对她的渴望和幻想都是一种罪恶。
就算他已经对自妥协放任自喜欢她,但偶尔也还是很有罪恶感,如果她现在二,他二三,他应该就不会有这种微妙复杂的感受了。
成年与未成年就算只差三岁也像是一道两个不同世界的割线。
他不打算让自越轨,就只能忍耐。
郁浔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吹冷风让自的头脑冷静下来,同时也没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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