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3 / 4)
多,待最后得知自己所好的那些人皆在姬桁的录选当中,终于稍微好受了一些,又习惯性的问姬桁科举之事到底该如何是好。
此事再简单不过。
将那不糊名的规定去了便可。
可姬桁这般说了,皇帝又不言语了。
姬桁依旧不觉得意外。
萧泽从来都是这样,他什么都想要,什么人也不想得罪。
他想要寒门出生的贤臣,又不敢得罪根深蒂固的世家。
萧泽此人从小生活在先帝的阴影之下,童年的悲惨经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魄力的皇帝。
皇帝摆摆手,意思此事暂且不提,他了姬桁一眼,道,
“进士考之后的事,就不用你再辛苦了。”
姬桁为了此事忙了月余,即将收尾的时候却被喊了停。
之前所做的所有都被全数剥夺的干净。
只是,有些东西并非想抢就能被抢走。
姬桁眼中浮出一抹可笑,不做争论,
“是。”
皇帝说完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又与姬桁说了许多好话,甚至聊起了以前,说起以前他们还有萧烨冬日挤在一起吃烤红薯的场景。
姬桁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皇帝他脸色不太好,以为他不太舒服,毕竟这些年姬桁身子一直不大好。
“罢了罢了,时候也不早了,明儿让陈太医再去给你瞧瞧。”
“谢陛下”,姬桁道。
适才有那么一刻,姬桁骤然发现,他可以忍受皇帝那些荒谬的说法,可却无法忍受皇帝再提起以前。
那些曾经被他留在记忆深处的温暖时候,已经伴随着多年的冷风,与今日一样,被吹的面无全非。
姬桁突然想问问多年不见,如今依旧远在西北的萧烨。
走到如今,你可曾后悔。
出了宣政殿,深秋的长安城更冷了,就算上了车轿依旧没有半分缓解,就像已经冷到了骨子一样。
萧泽又说起了小时候,姬桁不想想起小时候,可因为萧泽的却不受控制的总是想起。
他想起了母亲死的那天,被父亲赶出门的那个冬天,比现在还要冷。
他想起萧烨有时寄回来的信,信上说西北的冬天更是冷的彻骨。
哪里都是冷的,这二十多年的年岁,如今想起来竟也没有哪一天是暖的,姬桁动了动早就冷到僵硬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回过神来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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