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2 / 4)
台下那么多人,有身份尊贵的公主,还有如今名头更在她之上的“长安第一美人”,可那双含了情的桃花眼却总是注视着她,还说...
宫蔷紧紧抓着宫夫人的手,面颊上浅浅的镀了一层红,
“还说,我是他的知音人。”
她懂的戏,懂的琴,更懂唱的词。
公主府那么多人,只有她,是季瀚池的知音人。
宫蔷摸着自己跳动的心口,唇角浅浅的上扬了起来。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有些人相识十余年也激不起一点涟漪,有些人只不过一面,却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宫蔷软软的唤了声“母亲”,红着眼睛问宫夫人,
“我真的错了吗。”
宫夫人不说话了。
灵鹫在家,无聊的听徐嬷嬷和脆桃议论此事。
陆家退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本就是瞒不住的事情,但凡有一个外人知道,全京城的人也便都知道了。
其实根本不用说,如今陆云灏见了宫家人,宫相些许还会点个头,但遇上宫大公子就跟没看一样,但凡有点眼力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更不说这些日子宫蔷与季瀚池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大家明面上给宫相面子闭口不言,可等回了家谁不把此事当个笑话的说给家里人听,另外家中还有适龄女儿的人家,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和陆云灏凑近乎。
姬桁若是当初没有废了腿,也没有因此性格大变,指不定还能压陆云灏一头。
但谁让姬桁断了腿,如今看来,京城的权贵子弟,还真没有哪个能比得过陆云灏的。
无论是家,相貌,还是以后的前程,陆云灏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
姬府东院的丫头们都胆子小,只有脆桃是跟着灵鹫过来的,话多又胆大,她没过宫蔷,但过陆云灏,也过季瀚池。
陆云灏来过姬府几次,每次都笑盈盈的一副公子哥模样,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季瀚池,脆桃登时想起自己唯一到季瀚池的那次,也就是季瀚池歇斯底里的怒骂姬桁说自命运不公的那次,脆桃顿时一脸的嫌弃,甚至不解的摇头,
“宫家小姐不是宰相家的女儿吗?宰相家的女儿为什么眼光能差到这种地步?”
“也不能这么说”,灵鹫无奈道。
因为她和脆桃正好看过季瀚池最不堪的模样,所以从一开始就觉得季瀚池此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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