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3 / 6)
两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对待的方式又何同?
一人弃之以履,一人却珍若至宝。
天壤之别。
陆夫人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半晌后才缓缓叹了口气,“无论是喜欢还是被喜欢,重的都是人,而且你是不是主动,喜欢上一个好姑娘,就算那姑娘对你无意也会去轻视你的感情会伤害你;一个好姑娘喜欢上你,你会伤害她吗?”
“自然不会”,陆云灏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那说明我的儿子是个善良的好男儿”,陆夫人笑着道。
陆云灏也随之笑了笑,他已经明白母亲适才说的那句话了。
你为何觉玉宸其实也喜欢他新纳的小夫人呢。
陆云灏想起这段时间姬桁意无意提起灵鹫的时候,虽然说的都是灵鹫对自己的好,可若是真的喜欢,他那样的人又怎会说出这些话,甚至说的时候眼中总是沁着笑意。
只不过姬桁自己可能都未曾明白过来。
陆云灏突然想笑,都说姬桁是世上最残忍最无情的那个人。
他其实根本是最心软又最重情的那一个。
他与姬桁之所以有完全不同的际遇,是因为喜欢与被喜欢,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多年,他看错了人罢了。
仅此而已。
看错的人,自然也就没喜欢的必了。
蔺臣找到季瀚池的时候,季瀚池已经洗掉了脸上的妆容,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他看着这段时间脸上一直愁容不断的友人,此刻脸上终于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但蔺臣却比季瀚池沉重的多。
季瀚池的这个计划蔺臣早就知晓,之前季瀚池与蔺臣说起此事的时候,蔺臣并没有太过阻拦。
因为季瀚池那个时候只是说他想要公主手中的那个推举罢了。
长宁公主备受圣宠,她手中有一个推荐的人选,季瀚池说只要公主能举荐他,到时候姬桁即使针对他也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放过他。
若只是一个举荐的名额,蔺臣觉此事的可行。
可现在此事已经显然不止如此简单。
蔺臣不理解既然已经完全有把握公主会将那个名额给他,为何接下来还与宫家的小姐纠缠清。
过犹不及。
蔺臣问他,“你难道知那宫家小姐与陆云灏已经定了亲,婚期就在下月?”
季瀚池却道,“过是与姬桁这等酒肉纨绔一样的一丘之貂罢了,他除了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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