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2 / 4)
以为陆云灏会暴怒的去质问宫蔷的所作所为,又或者恼羞成怒命人将季瀚池给赶出去。
但陆云灏都没有。
这个向来爱笑的英俊青年,此刻沉静的注视着宫蔷,看他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格外娇羞的模样。
宫蔷为什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的确是因为宫蔷的任性,宫家最小的女儿,家人各个都宠着,长安第一美人的称号让所有人都捧着她,对她给予厚望的父亲不舍得苛责一句。
当然,有从来不会反驳她一句的自己。
在如此环境长大的宫蔷,怎么能不任性。
但除了任性以外呢。
别无其他。
只因为不在乎罢了。
以前陆云灏只是觉得宫蔷不爱他,所以她嫌弃她练武,嫌弃他的相貌不是她喜欢的那样,可现在陆云灏才明白,宫蔷根本不在乎他。
所以无论他伤心,难过,丢脸,甚至是尊严被按在地上踩,宫蔷都不在乎,他的心意对宫蔷来说就是一坨狗屎。
陆云灏突然觉得很恶心,觉得自己坚持了这多年的感情恶心。
他已经决定要放弃宫蔷,放弃自己坚持这多年的爱情了,可为什要在这个关头给他重重的一巴掌。
季瀚池是她的知音人。
那他是什人?
算了。
他也不想再去计较了。
突然觉得所未有的疲惫。
陆云灏没有再往宫蔷那边看一眼,他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料,可站起来离开时候的背依旧挺得笔直。
陆云灏离开了,这场闹剧也宣示着该结束,长宁公主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给自己过生辰了,她冷笑着看依旧满眼只有季瀚池的宫蔷,冷声命人去宫家找人来接这位小姐回去。
说来也巧,宫家和公主府正好在一个坊里,相隔不过数百米而已。
此刻正是晚膳时间,宫家全家上正在一起用晚膳,突然外边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进来传话的婆子吓得脸都白了。
宫相最讨厌人们毛手毛脚,瞧着那婆子的样子当即皱起了眉头,宫夫人赶忙问道,
“有什事慢慢说,急什。”
那婆子一想起适才公主府的人说的那些话,登时脸更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着嗓子,
“老爷夫人,出事了啊...”
“什事你倒是说啊。”
“刚刚公主府派了人过来,说...说让我们府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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