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1 / 3)
姬桁的记忆中,很难回忆起谁曾经说过好。
所有人都说残忍说心狠,总归都是什么好听的话。
说好的零星几个也是有的,当初与萧烨对酒当歌情同兄弟,萧烨自然说好;助萧泽登基,萧泽那时也与说玉宸还好有你,再想一想也便是陆云灏还有北衙军的几个下属将军,都是当年亲手挑选并带出来的人,倒也忠诚。
但像灵鹫这顾原因,说哪都好的,姬桁从未遇见过。
她说的理直壮,就像在她心,姬桁真的厉害到无所能一。
过姬桁确实会画。
当年带兵一手铁.血,后来废了双腿纵横朝堂玩弄心术,总归和“雅”字没什么干系,但姬桁确实会画还会琴,当年和其世家公子诗唱词,骨子依旧是风雅无双的贵公子。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很人都只记得如今的权臣姬桁罢了。
姬桁活了二十年一直生活在一滩烂泥中,活得算干净,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自都曾经与萧烨说迟早会下地狱,残忍的坦荡也活得无悔,从未觉得自是一个好人。
但灵鹫就是说好,那个干净清澈的眸子盯着,执拗的说我就是觉得你哪都好。
姬桁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已经浮沉了这么年的人,知从哪生出来矫情可笑的委屈,想抓住灵鹫问清楚,你觉得我好,到底哪好,一个一个的全部说清楚。
但这个念头也过是一瞬间。
太荒谬了。
是姬桁,万会在人前露出这种堪称脆弱的疲态。
灵鹫也许是喜欢。
喜欢这个词对姬桁来说也陌生的很。
如今有些信了,信灵鹫是真的喜欢,因为当年的还值得喜欢。
但灵鹫也过是个年纪小小什么也懂的小姑娘,所以才能说出“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这毫无保留的话,她年小又稚嫩,扛住经历过的苦楚与如今依旧背负着的磨难。
过如今的灵鹫,已经足够让动容了。
姬桁留下了灵鹫,有些忍住,想给她一点纵容。
但灵鹫也绝对乖巧听话,姬桁问她若是好些了妨留在这同一起将这幅画装裱好。
只是淡淡的一说,但从灵鹫那换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想也想甚至非常欢喜的与保证,
“我已经好了。”
乖巧,听话,还很聪明。
一个平民出身的姑娘,一手画画的极好,在帮姬桁装裱也是手熟练,姬桁只过伸出手,灵鹫就知道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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