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飞鸟兰(4 / 4)
”虫帝说,“和与我相同血脉弟弟们并没有差别。而且——”
而且碧心里是有其他虫的。
费雷安原本也不知道,直到一次看见碧在独自一虫望着手中的对戒发呆,眼神晦涩难言。
碧马上发现了他。虽然演技欠费,费雷安还是强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只看了一眼,费雷安还是认出碧手上的对戒是雌虫和亚雌的款式。两枚戒指都在碧手上,代表对方归还戒指提出分手或者已经亡故。
信奉不以繁衍为目的xxoo都是耍流氓这一说法的费雷安是一只坚定的直虫。但对于身边的同。性。恋情,虽然不支持,但也不会阻挠反对。其实对于亚雌来说,雌虫除了不能让他们生下虫崽,其他方面与雄虫的区别并不大。尤其是雌虫前面敏。感度比较低,腰部更有力量,往往比雄虫更持久能让他们得到更多乐趣。但对雌虫而言,任何没有雄虫精神力和信息素的交。合都是隔靴搔痒,那点不上不下的乐趣甚至不如弄点信息素自给自足。
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再怎么渣的雄虫,雌虫也能和他凑合着过。但雌虫宁可放弃生理需求选择雌虫或者亚雌,那就只可能是真爱。
对于这样违反了三观的真爱,费雷安不可能乐观其成,却也会送上祝福。但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碧的身上出现过那对戒指,想来是被融掉了。
费雷安好像天生就缺乏恋爱上的天赋,对身边虫的感情也一直非常迟钝。只有那一次,他几乎立刻明白了碧的想法——碧在维护那只不知名亚雌的名誉。
他甚至有点内疚。碧做事向来果断决绝,让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不下,一定要留下些念想,想必是非常深刻的感情。如果不是他不小心撞见,碧也不至于这一点念想也没能留住。
————
“在碧向我和虫皇陛下请辞的时候,他诉说着对自由的向往,眼神却空洞充满了死意。”虫帝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这样。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唤不起他的生机。”
“但前些年碧虽然过得极其艰辛,却是他最坚定最富有神采的时刻。”
“在我看来,虫皇陛下非但不会成为不幸的推手,反而可能为事情带来的转机。”
“陛下是想赌一赌?”拉法尔问。
“不是赌。是相信虫皇陛下。”虫帝坚定地回答。
“陛下这样坚定,我都对虫皇陛下好奇起来了。”拉法尔说,“我姑且抱着希望拭目以待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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