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第二个故事(2 / 4)
女孩却抽走了他手中的桃枝,她明明,不是将死之人。
可能是过于惊讶与慌乱,也可能是无形中的狼狈不堪,他碰了那桃树,不慎染了那桃花。然后最后,只记得那女孩说的话。
看不见。
你好,再见,下次再见。
从始至终,那女孩不论是回答还是道别,都是笑靥如花,毫无阴霾的样子仿佛是阴天里穿透云层的阳光,剔透耀眼而不容他半分反应。
明明他害她成了诅咒之子,为什么还要笑呢?昱王不明白。
很久很久,直到那些一哄而散的人离开干净后,才愣愣看了看自己碰过的桃树,食指轻划过其中一朵娇艳还附着水汽的蓝色桃花,还是抬脚往那个女孩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改掉了她的命运,不能不负责的一走了之。昱王只是如此单纯的这样想,却忽略了自己焦灼的心与莫名的期待。他已经遗忘了太久,那些原本他也拥有的感情。
后来,他陪伴她,看过她命途多舛的人生,尽他所能守护她。虽然陪了她约有几十年,一起看过日出日落说星辰满斗,一起绘过水墨丹青又信笔涂鸦,一起放过孔明天灯看缘河花烛……所有的所有,他只是陪着罢了。
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也从未想过仔细琢磨,任凭它放任自由、随波逐流,只以为自己不过是在摆正她弄乱的人生罢了。
同时,他却又深知他绝不会待在她身边一辈子,他竟不希望她有死亡召唤,她也需要成长。
那年,他执起她的手,带她走出拥挤人流,离开所谓是非。却没有与子成说的假设,只以为那是她终于可以走上人生的台阶,将她借别人之手推荐进入了玄天宗。
依旧是他注视着她,每次学会法诀后的笑、学着符篆时的闷、练习灵器时的坚,他一一看在眼里。
于是,这样就好了吧?他,是时候离开了呢。
昱王忽略了自己心底的不安叫嚣,千万年的修行与生活,却参不透花了几十年的陪伴。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皱眉,用右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还是离开。
决绝而又不显半点无情。他离开那天,是一个清晨,鸟吟虫鸣,天气正好。
他看了她紧闭的房门一眼,面无表情,一如最初那样毫无波动,只是离开时,表情似乎多了一丝落寞。
女人喝了口茶,停顿下来,依旧笑意不减,温柔地望着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微生子鱼。
“这明明跟上一个是同一个故事。”半晌,微生子鱼回过神来,明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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