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矩番外:含梦寒梦(三)(2 / 8)
肚子滚圆四肢依旧那么纤细,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唾骂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她为人母的权利。
即使最后这个孩子还是没有福气陪伴她,那么至少她还有我。
她还是听到了吧,不然不至于动气,也不至于又要铰碎了我与她的情分。
这一回虽是突然早产可也不似上一次是因为胎儿过大血崩,虽心有疑虑但还是打算先让二人母子平安了再论其他。
她清醒过来已是两日后,吵嚷着要看琰儿,我抱给她,她哭着唤我一声“平寅”,多么遥远的称谓了,那一刻我想亲吻她,更想落泪。
可当她说要自己取名,说出“琰儿”二字后,我顿时只觉五雷轰顶,错愕地盯着她乌黑的发顶,心里闪过出许多可能与猜测,但看着自回宫来她好像并没有多大转变,便也压下了疑虑。
兴许只是巧合呢?她说要自己喂奶,我也同意了。
既然又活一次,她还在我身边,哪怕再让我灰飞烟灭一次我也认。
等我想起那个叫王怀姝的女人时,刚办完琰儿的周岁宴。
那段时间丞相府有些躁动,我不是不知道朝内有人怀疑空杀与我的关系,其实也乐得他们怀疑,只要装作事不关己,他们就会越发慌张,而慌张的人最容易露出马脚。
师兄就是那个时候突然找到我,与师兄的谈话间我知道了曾经与王怀姝有过一面之缘。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可面对师兄迟疑后的质问,我心下了然。
左右王怀姝只是有些可疑,既然师兄喜欢她,待在怡红快绿有众人看守,也自然安全。
我一般很少会亲自去怡红快绿,但只要去一次会在那住一晚,为的是掩人耳目。
有一次我坐在暗阁内听着朝中几个与匈奴通敌的官员的谈话。
突然他们开始在外间寻欢作乐起来,不知哪个燃了熏香,一闻就知道这个香不对劲。
我皱着眉想要离开,腿下一软,没了意识。
醒来时我还在暗室里,除了衣领被拉扯过有些凌乱,没有别的异样。
待到傍晚,我准备回宫,却在回廊看到了师兄匆匆从后院出来,衣衫凌乱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禁让我失笑,上前叫住他打趣一番。
只是那时我没有察觉到师兄眼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后来王怀姝怀孕了,我为师兄高兴,可师兄笑得却比哭还要勉强。
我不解,连带着王怀姝看向我的眼神也让我迷惑,含羞欲怯着,但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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