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矩番外:含梦寒梦(二)(4 / 6)
宣泄对我的不满。
印象里她总是温柔地笑着,受了委屈也要我各种旁敲侧击下才对我透露少许,然后还要反过来宽慰我。
我一直希望她能躲在我的庇护下,可真的等危险来临,撤去羽翼让她受伤的居然是我。
踏出福宁殿,我看着破碎的寝衣,好像我和她之间,就连那些稀薄的情分,也恰如这些绸缎,什么都没了。
从那天起,她变得淡漠,只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甚至各种理由推脱我想要见她的请求。
青兰每日都来回禀关于她的内容,千篇一律地用食不多,午睡起来也不唤人,走进去就看见她又捏着琰儿的衣物默默流泪。
我想见她不得,也变得烦躁起来,甚至有想过破门而入。
但看到青兰的泪水和福安跪在脚边的哀求,我只能反反复复地痛恨自己。
于是我宣了大司马进宫,他们在宣室殿的偏殿一待就是一个晌午。
隔壁动静响起,我透过半开的窗子,看着她弱柳扶风的背影,阴霾了许多天的心情获得一丝好转。
大司马来书房,行礼后告诉我,她会想开的。
我突然不敢直视大司马,怕从这位久经沙场可已步入风烛残年的老将脸上,看到失望的神情,应声后便让他出了宫。
她果然慢慢想开了些,至少她不再借口不见我。
虽然她变得比从前疏离不少,但我深知我罪孽深重,只要她还愿意搭理我,待我查明所有,定要还他们母子一个公道。
宫里的人捕风捉影,趋炎附势,喊着那个孩子为小殿下,我皱眉但选择忍耐,直到我终于拔出了芈氏的这根刺。
我把那个孩子寄养到了她膝下,颁布旨意那天,她无悲无喜,我虽失落,但也只能强打精神继续生活,我始终觉得我和她的结局不会如此潦倒。
大司马得罪了丞相党,弹劾的折子一道接一道,闹得前朝后宫皆知。
她当晚就来了太极殿,让我放大司马还乡。这些年,我何尝不知大司马忠心,只是功高震主,从我父辈起就陆续向大司马施压,都照单全收,一朝君主一朝臣,他不需要有什么理由,能力就是罪过。
我告诉她,会让大司马挂帅出征,将功折罪。
记得她那晚的眼神,先是怨恨而后转变成失望,最后又变回一片死寂,这是这一年来头一次有明显的感情色彩,却不想是在这种局面。
大司马出征了,临行前,他告诉我,马革裹尸,才是他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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