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斜阑(四)【po1⒏homes】(2 / 4)
这个小杂种哭闹不停,真是不安分。”谢怀姝横眉竖眼地指着榻上的襁褓,周围寥寥几个暗卫出不了主意,讪讪站在一边。
其中一个见到我来了,垂下首退让一步。
我走进屋子,谢怀姝看到我冷笑一声,我不愿搭理她,径直走向床榻抱起念卿:“你们谁去大街上哪座酒楼买些羊奶来,孩子离了乳娘饿了自然哭闹不止。”
“看看我们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竟不知谁才是亲娘了。”谢怀姝挑了眉,抱胸斜躺在一边的美人榻上。
看着两个暗卫踌躇一会退了出去,我一边哄着念卿一边开口:“他既然把这个孩子交给我,自然得好生将养着。”
喂了羊奶后本想把念卿抱回自己的院落,却被几个暗卫拦下,心里叹了口气只得放下孤身回房。
他们倒不曾限制我的足迹,只是避免我与念卿同处一室,我也静静分析着谢宁的打算,怕是我一个还不够,得有两重筹码来威胁张矩。
而张矩回到长安怕也是这两天了。
午后有人来请我去琴房,我自然知道是谢宁,遂理了理衣衫前去。
琴房还是老样子,在东南角最里间。
推门而入,是各种香木的气味,谢宁坐在我曾经抚琴的位置上,手边俨然是我曾经用过的琴,出嫁时我带了一把彼时最爱用的,其余的皆留在了钱唐旧址。
在谢宁对面坐下,视线里那只细瘦骨感的手还是记忆里的斑驳,只是那时我愚钝——若不是刑犯,怎会有如此伤痕累累的一双手。
“如今你的琴艺可有精进?”谢宁虚虚拨弄着琴弦,他手下的也是当年他暂住我家时最爱抚的一把,即使后来他不告而别,别的什么都留在府里,唯独带走了这一把琴。
我侧脸望向窗外:“去长安后,便不再抚琴了。”
“每年河西郡进贡,我都会在贡品里塞上一把琴,只怕是从未到你手上吧。”谢宁勾起嘴角,忽然一把拉过我的右腕,拇指抚着那道疤,搓弄的力道渐渐加大,磨得生疼。
“这便是你所期待的了?咸枝。”
我看着谢宁向来波澜不惊的一张脸隐隐泛着怒气,我挣开他:“谢大人现下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前尘往事罢了。”
“真的可以过的去么?”谢宁由着我挣扎,垂下眼睑,“我本欲让你一曲换一次解疑,只是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本来与我博弈了呢?”
廊下的金铎杂乱作响,一声一声,沉重又响亮的矛盾感。
可我确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