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深(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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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决了,我只是作为一个正g0ng门抬进来的正妻去做分内的事,而张矩也只是听从了我的规劝。

如今他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轻狂毛躁,所以,眼下他突如其来的“越矩”让我心生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跟着他穿梭在人流中,张矩生得高大,身边人来人往都变成了虚影,忽梦少年时,有许多人会叹着气说我经历得太少,祖父说过,父亲说过,谢宁也说过。

眼睛没由来的一阵酸涩。

是了,过去这么多年,我的眼界还是这么小,小到好像只容得下他。

张矩牵着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是个活泼的x子,可以说得上沉闷,但就算这么相顾无言地并肩而行,我也从未觉得尴尬。

行至一处卖团扇的摊贩,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样,看起来漂亮极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矩注意到我的目光,侧过脸:“想要?”

遂与我一前一后地来到摊子前,摊主热情地招呼着,“夫人”“夫人”唤得起劲。

听着这一声声“夫人”,多么民间的叫法,好像回到从前,兄长特意把我捎上,他却只顾牵着嫂嫂在前面,拿起一根珠花别在嫂嫂发髻,冷峻的眉眼化不开的温柔,说着“夫人好看极了”。

我从没与张矩逛过夜市,登基六年来,张矩忙于朝政,只南巡过两回,只有第一回带着我,一群官员跟着,浩浩荡荡,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地方继续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里。

张矩像是时常会出g0ng的样子,看他习以为常地在这纵横交错的街道穿梭就能看出来,我从未过问,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他若是想与我说,何必多此一举,他不说自有他的理由,我不过问也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接受的规矩。

张矩杵了杵我的衣袖,问我想要哪一个,我随手指了把绣着海棠的,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不用找了”便牵了我离开。

我拿着团扇,描摹这扇面上的海棠,jing致细腻的针脚,像是苏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矩见我笑了:“不过是一把扇子,我瞧着不如你的绣工。”

我放下团扇,斜睨了他一眼:“陛下惯会取笑,妾是挑了这把替陛下给姜夫人赔礼去。”让他折了人家一把扇子。

张矩也不恼,定定地看着我,我渐渐收起揶揄的笑意,手腕轻摇,徐徐微风吹拂着两个人的面庞。

只见张矩微启唇,想要说什么,突然身后传来喧闹,一群nv郎围坐在一起,对月举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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