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毒蛇少爷29（4 / 5）

沈府虽然是内里亏空得厉害，但是老夫人驾鹤西游，这是头等的大事，一场大肆铺张的丧事必然少不了。

众人乱成一锅粥，沈四爷和颜一一却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一边喝茶，一边默契地吓唬灵霜。

“依我看，祖母一生奢华，如今一个人到了那边，定然过不惯。她平时喜欢的东西，尽管收拾了随她同去，不必吝啬。”

“嗯，”颜一一接口道，“东西算得什么？老夫人用惯了的人才要紧，譬如灵霜姐姐，老夫人喜欢得紧，那是一刻也离不得的人。”

灵霜吓得险些站不稳，腿抖得像站着了电门。老夫人一死，她就怕沈四爷提这茬，谁叫她有眼无珠，得罪谁不好，得罪了流苏。

如今沈蓝没了，沈墨成了半死的烟鬼，沈家只剩下沈青和沈绯。谁都知道，沈四爷最疼流苏，他要是为了流苏存心整死灵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四爷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既然祖母喜欢，灵霜确实应该去多陪一陪祖母。”

灵霜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把头磕得梆梆响：“四爷饶了奴婢吧，流苏姑娘，你行行好，我不想死啊……”

颜一一和沈四爷都没想到，这个平日狐假虎威、伶牙俐齿的大丫鬟，原来这样不经吓。当她有多强悍，不过就是个纸老虎。

“死？我说了要你死吗？”沈四爷一脸无辜，“我的意思是，祖母最喜欢你陪着，夜里给祖母守灵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灵霜虚惊一场，瘫软在地上，一头冷汗。

谁都没想到，就从这天夜里开始，沈府有了闹鬼的传说。这鬼，最初是从老夫人的灵堂闹起来的，灵霜说她亲眼看见过。

也不知从几时起，这鬼从灵堂闹到了荷香苑。何氏说她不止一次地遇见，那鬼无处不在，在她的窗外，在她的屋里，在她回房的路上，甚至在她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后来就连荷香苑的下人们也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说看见过，一时间，传得神乎其神。

沈青平时常不在荷香苑里住，要么花天酒地，晚了就睡在狐朋狗友那里；要么沉湎淫逸，宿于烟花之地。后来何氏被鬼扰得夜不能眠，精神恍惚，沈青这才回家来住。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每每沈青刚一睡踏实，便被何氏屋里的惊叫声吵醒，等他守在何氏房里，那鬼却又无影无踪。

一来二去，连沈青也快疯了。

其实，说起这闹鬼的缘由，最初颜一一是心中有数的，可是渐渐地，越来越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