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她一哭,他便觉得是自己的罪(3 / 4)
一个生死未卜的人。
她要他将人带回来。
霍司衍俊美的眉宇,一闪而过寥落的自嘲。随之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更深更凛冽的阴鸷。
“晚晚。”
霍司衍的视线盯着她,独特的嗓音,沉冽而低缓,“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想护你哥哥安全,又想让我将人带回来。”
“晚晚,交易不是这样做的。”
慕晚眼神滞住。
霍司衍不再管她,大步抱着她就朝庄园里走。
“霍司衍!”
“我不回去!”
慕晚在他怀里挣扎。
但她怎么可能比得过男人的力气。
霍司衍将她圈得很紧,动不得分毫。
走进别墅。
霍司衍弯腰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慕晚脸色苍白得厉害,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
整个身子,在男人怀里颤抖得厉害。
“席医生。”
男人低沉的声,在客厅内响起。
一旁听到消息急着赶来的席楚,等候在一旁。
闻言。
容颜清隽的席楚,骨节分明的手打开了茶几上的医药箱。
而被强制禁锢在男人怀里,本来整个身子就在颤抖的慕晚。
一看见席楚手里,熟悉的针头时。
瞬间,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要!霍司衍!不要!”
慕晚不停的朝后退。
但她已经退到了沙发的最里面,又被男人锢在怀里,怎么可能再退。
针头刺进娇嫩的皮肤时。
“霍司衍,不要……”
气若游丝的几个字落下,慕晚渐渐在男人怀里软了身子。
霍司衍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低沉哄溺的音,“晚晚,你发烧了。”
慕晚由于早产,后面便落下了情绪一激动或者稍稍感冒时,就发高烧的后遗症。
而且是经常高烧不退的那种。
过去的十几年里,霍司衍一直在为她找专门的药物。
直到三个月前。
把慕晚接到华景别墅时,霍司衍才让席楚对慕晚进行药物医治。
不过慕晚不清楚,她一直以为是霍司衍拿来控制她的。
因为每次打针过后,她几乎都是全身无力。
打完针之后,席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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