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河拆桥方县令4(2 / 3)
生活可以说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婆婆变着法儿的敲打,想着扣走原主的嫁妆,唐柠哭穷,没什么抹不抹得开面儿的,她反向婆婆要银两,没指望婆婆善心大发掏钱,只是想着没道理只有方家膈应她的份。
唐柠哭诉的模样,叫方氏心烦意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更别说找唐柠要银两。只说体谅唐柠身娇体弱,免掉她的侍奉,唐柠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人口舌,较真起来谁折腾谁,真是说不准,泼辣的儿媳难招架,这哭哭啼啼的儿媳难对付,她就爱见恶婆婆愁眉苦脸的模样,谁叫唐柠的嫁妆通通补贴给方家呢!
说是补贴实则不尽然,又是哄又是骗的,也就原主那个傻姑娘不设防,掏心掏肺对方家,不想想人方家是怎么待她的,管家权现在仍旧攥在婆婆手中。
婆婆方氏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管账的事全由方庭负责,说是怕原主累。
呵呵哒,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绣绣花喝喝茶,清闲是清闲,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怕是无聊得发疯。
不对,管家权原是在原主手中,什么时候移交的,方庭上任县令第二年。
原主到底是郁家的小姐,耳濡目染,可以说是将方府打理得井井有条,非得夺过管家这等劳心劳力的活计,有点古怪。
唐柠记在心底,心思活络起来,不动声色地探听消息,专寻方府的古怪事。
察方氏的脑袋突突的疼,唐柠的心中偷偷笑,跟她斗,嫩着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膈应人的战斗力也不低,叫个老太婆面红耳赤,不难。
方氏虽不刻薄,可方氏是什么好东西么,不是,滑胎的主意是方氏琢磨出来的,性寒凉的补品是方氏张罗的。
不然就方庭这么个大男人,处理起事来,怎么会婆婆妈妈慢吞吞的。真是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女人非得作践女人。
方氏到底是没有当年的战斗力,享福享惯,她的段数在唐柠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没能刁难成功,反倒生出满肚的火。可又发作不得,不是不想发作,只是没待她发作,唐柠就呜呜哭,方氏没教训到唐柠,恶婆婆的名儿倒先传出去。只能狠狠地憋着火,短短时日脸上的皱纹深刻起来,嘴里起泡。
丫鬟嬷嬷瞧着呢,脸皮薄,真叫唐柠扣出来纹银百两玉镯一对,唐柠不顾方氏的冷脸收入囊中,没道理郁家的钱便宜方家的人,她只是取回原主的东西,虽然只是小部分。
别的不说,唐柠房中伺候的小丫鬟见唐柠首饰盒越来越空,下人聊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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