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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相处,没有自信能让谢从心满意。
他没有想到真的在一起了,谢从心敛去所有尖刺后展现出来的那一部分,会这样柔软。
谢从心躺了一会,突然又睁了眼: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嗯?
周安的事,谢从心身体撑起来一点,其实他没对我怎么样。
裴泽顺势亲了亲他近在咫尺的额头,我知道。
谢从心挑了一下眉,裴泽又道:对不起。
谢从心眯着眼看了他一会,程殷商他们呢?
都知道,裴泽说,没有误会。
谢从心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沉默着躺了回去。
再睡一会,裴泽拍他的背,十点叫你。
他便闭上了眼,两个人的体温贴在一起,使这一刻非常温情。
谢从心呼吸渐渐均匀,裴泽以为他睡过去了,怕吵醒他,便停下了手。
没关系,谢从心却突然翻了一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原谅你了。
裴泽低头看他,他依旧闭着眼,但唇角是翘着的。
只是这样一个表情,一句不到十个字的话,就让裴泽再次产生了将他捧在手心,把一切都奉献给他的巨大冲动。
十点钟谢从心准时起了床。
他向来自律,偶尔放纵自己也有分寸,酒不多喝,觉不多睡,半点不需要人催。
进浴室洗澡前他指挥裴泽去隔壁拿衣服,裴泽问他要哪一套,他扶着浴室的门把手回头,对裴泽勾着唇角一笑,意味深长道:多拿几套,或者都拿过来也可以。
一句话就撩得人起火,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裴泽替他拿了三套过来,全部挂进衣柜里,谢从心洗了澡出来选,挑了一件浅米白的高领羊绒,又从裴泽的衣服里把昨天那件外套拎了出来。
他自己的外套大多要风度不要温度,单薄的风衣居多,裴泽这一件虽然也算不上厚,但胜在给他穿偏长,快到膝盖,背后还有帽子,比他自己的那些暖和了许多。
从前风度翩翩的谢教授不到二十四岁就开始服老,在西伯利亚卷来的寒流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将自己裹成粽子也不嫌丑,如果不是室内车上都有暖气,里头必然还得再套两件。
裴泽给他系上围巾,两人到研究所时是十一点半,正打算下了车去食堂吃个午饭,就见研究所外突然多了数个站岗台,背着枪的军人在风雪中站得笔直。
从军装上看是国安的人,裴泽让谢从心先进去,自己过去问了一句,才知道昆原鹏来了。
是上面的要求。
昆原鹏翘腿坐在沙发上,喝着苏时青珍藏的顶尖大红袍,对他们笑道:谢院士如今可比大熊猫还珍贵,上面要我再派一个连来微生物所,务必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这人很讲究架子,不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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