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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餐厅的门,他一路走得好端端的,转了弯众人看不到了,却突然手臂一勾,搂着裴泽的脖子,没骨头一样把重量都压在裴泽身上,咬着他耳朵道:走不动了,抱我上去。
大概任谁都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谢院士,在外人面前强势锐利,撒起娇来一点也不马虎。
裴泽只好将他打横抱起,谢从心靠着他的肩膀,肆无忌惮地把喝了酒以后的热气都扑在他脖子上,等裴泽按了电梯,还伸手摸裴泽衬衫领子下的喉结。
裴泽腾不出手来阻止他作乱,只能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谢从心却笑起来,眼睛一闭给自己找借口:喝太多了,头晕。
电梯叮得一声来了,裴泽抱着他进去,谢从心直起一点后背,手指摸上他干燥温热的嘴唇,跟严慎说了什么?
没什么。裴泽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忍着他的拨撩按下楼层键。
门一关上,谢从心变本加厉,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有烟味,抽烟了?
没有,不是我。裴泽将他往上托了托。
哦谢从心靠在他肩膀上含着笑,不吻我吗?
房门砰得一声被踹上,裴泽将谢从心抵在门板上,护着他的后脑深吻,忍耐了一天的欲望勃然爆发,红酒的味道充斥口腔,并不难闻,而吻比酒更要醉人,舌尖纠缠中溢出的唾液也有致命诱惑,裴泽全部舔去,将他一双唇瓣含得水润发红,与那双眼睛一样明亮。
分开的时候谢从心挑着他的下巴,问:以前喜欢过男人吗?
没有,裴泽亲吻他的指尖,女人也没有,你是第一个。
谢从心笑了起来,奖励一般将指腹伸进他唇中摸他的舌尖,带着某种不需道明的邀请意味,也会是最后一个。
仅剩的理智促使裴泽捉住了他的手:不是累了吗?
累了,谢从心说,所以要你来动啊。
微微眯起的漂亮眼睛像一只狐狸,裴泽几乎要溺毙在他这略显狡黠的小得意中。
浴室水汽蒸腾,氤氲出一片与世隔离的小天地,裴泽握住谢从心按在瓷砖上的手,将手骨与掌心反复揉捏,而后扣紧,拥抱的身体被高温润湿,水淋不到的地方都是汗,谢从心摸着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呼声,裴泽舔过他左肩上的疤,又用牙齿咬住。
谢从心便轻轻战栗,渐渐放松了身体。
一开始真的不好受,身体痛得撕裂了一般,谢从心咬着唇不肯喊痛,裴泽不得不停下来安抚他,将他咬得发白的下唇放出来,含在口中反复安慰,直到谢从心狠狠咬了他一口。
裴泽却不放开,反而勾了一下唇角,沉腰缓缓律动,谢从心便松了口,再没力气磨人。
严慎说谢从心与他在一起会无趣。
但何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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