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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没回去了,不太清楚那边的变动,这几年我跟陈海断断续续收到过几次联络,在这边的研究成果也定时有人来取,我不知道他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但这次陨石坠落,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机会。
谢从心说:所以陈海是想把我送给那个人邀功?
也许,谢霖笑了笑,也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想比我先见到你他一直把你当佩岚的孩子,却不甘心承认我才是你的父亲。
说这些也没用了,他已经不在了,谢霖叹了一口气,我跟他认识了三十年,除了时青,他是我最后一个朋友。
所谓朋友的定义是什么?谢从心不能理解。
人跟人的缘分是很奇妙的,谢霖突然回头,看向医院天井花园的另一头,还是要珍惜。
谢从心跟着他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靠在紫藤花架下的裴泽。
对方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阳光穿透枯藤,斑驳打在挺拔的身姿上,静谧美好如一张油画。
我们所掌握的科学不能解释所有,谢霖远远对裴泽笑了笑,就像思想无法控制,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感情也一样。
谢从心并不惊讶谢霖从他和裴泽的相处看出了点什么来,只是觉得以谢霖的立场来同他说这些,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
两人朝裴泽走过去,裴泽对谢霖点了点头,算是问候,谢霖笑道:我听说你做菜很不错,从星最近贫血会比较厉害,你看看有什么能补的,多给他吃一点吧。
谢从心嘴角一抽,正要说你管太多了,就听裴泽道:好。
伙食得到了什么改善暂且不提,裴泽不知从哪里拿到了一袋红枣,开始每天给他煮茶喝,装在范正给的那个墨绿色保温杯里,大红配大绿,很有几分土味。
要说裴泽这样的作风,做个菜也就算了,煮红枣茶这件事实在太过违和,以至于谢从心每天喝时都觉得哪里不对。
又过了两天,他的血液报告恢复正常,抗体密度维持稳定,谢霖给他抽了第一次血,四百毫升,一半送入冷藏室备用,一半输入裴泽的血管中。
抽血时裴泽就坐在一旁,输血也是同一个房间里,谢从心躺在病床上,看着谢霖将输血器的另一头插|入裴泽手臂静脉。
而后谢霖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裴泽就坐在不到一步的地方,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后谢从心率先收回视线,闭上了眼。
保持距离这件事,远比拉近要容易得多。
只要不多说,不多做,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拿出对待别人的态度对待裴泽,意思就已经足够明显。
近两个礼拜后,谢从心身体恢复,几人收拾了东西,准备重新出发。
冯昀的腿已经康复,但整个人状态很差,没有出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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