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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适合我。
会啊,彭禾立刻道,队长剪得挺好的,什么发型都能剪。
那就剪吧。谢从心笑了笑,站起来,坐在了裴泽面前的小方凳上。
要搁以前,他大概宁可自己动手都不会让裴泽碰他的头发。
科大生院谢教授,人如其名,活得从心,领着教职那一点微薄的薪水,衣服却日日burberry,手表要带江诗丹顿,每天的行头都精致得仿佛要去走T台。
发型更不用说,天然冷栗带点卷,梳一点松松软软的侧分,配合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走在校园里不知道拨撩了多少男女同学的春心。
可怜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超市几十块一件的衣服得穿,鞋子糙得脚后跟每天都破皮,全身上下最贵的是谢一鸣给的表,头发也沦落到用电推子推,生活质量与末世之前天差地别,想想还有点小心酸。
不要剪太短,到底还是有点心疼,谢从心仰头看着裴泽的下巴道,别遮眼睛就行。
嗯。裴泽摸了一把他额侧的发梢,大致比了一下位置,这里?
可以。谢从心说。
裴泽点了一下头,放下电推,用剪刀细剪。
谢从心的头发很软,穿插在指尖里,轻易就会溜走,指腹必须用一点力才能按住。
分出的每一簇,都被阳光穿透成半透明的金色,修剪后贴在脸侧,像失了焦的相片,近的模糊,远的却渐渐清晰。
剪到耳朵边的位置,裴泽手指抵着谢从心的下巴,向侧面轻推了一下。
谢从心很放松,任由他的手带着调整角度,裴队长,有一件事情。
嗯。剪刀的声音没停。
谢从心说: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这时一点碎发掉进了耳窝里,裴泽怕他痒,用拇指替他擦了一下。
谢从心话音一顿,侧目看过去,裴泽的手比他的大很多,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枪,指腹和掌心上有厚茧,摸过耳骨的时候触感很明显。
你是退役运动员,在学校里任职体育教师,我是你的学生。他收回目光继续道。
我不会只有你一个学生。裴泽绕到他身后,按着他的后脑的手稍微用力,示意他低头。
当然,明明是早就计划过的,谢从心却突然有些不想说接下来的话了,你有很多学生,但是只带着我逃了出来。
理由?裴泽开了电推,替他剃去脖子上过长的碎发。
震动声令谢从心浑身发麻,忍着耳后根的痒意道:病毒爆发时我们恰好在一起。
裴泽淡淡道:病毒爆发是假期早晨。
言下之意,有哪个体育老师会大清早跟学生在一起,而且还是在假期里。
他这一针见血的能力大部分时候能让谈话进行顺利,但极少数时候,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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