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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迹。
又是两个小时,渐入深夜,操场上刮着风,还挺冷的,女生怕冷的已经开始抱团取暖。
沈雯缩着脖子小声问: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既然不会有余震,不能回室内等吗?
建筑物外观看起来没有问题,不代表内部没有崩坏,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谢从心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二点二十分,编辑的短信一直在自动发送状态里,但依旧没有发送出去,说明地震发生至今,信号没有恢复过。
他按灭手机放回口袋里节省电力,应该要等到天亮,夜晚照明不充足,强行安排撤离容易发生危险。
沈雯不禁再次感叹,聪明的人大概哪里都是聪明的,谢从心为什么什么都懂?
能待在谢从心身边,使她稍感安心了一些。
不再和谢从心客气,沈雯吃掉了两个餐包,虽然是冷物,但吃下去肠胃开始蠕动,多少还是提供了一点热量。
草坪上已经有人躺下开始睡觉,地震过后五个半小时,沈雯紧绷的神经也有了松动,倦意上来,她打了个哈欠。
谢从心说:困了就睡,有事我会叫你。
沈雯脸红了一下,谢从心明明没有在看她,是怎么发现的?
沈雯有些惭愧,谢从心即便是老师,也不过二十三岁,年级上甚至比她还小了一岁,事事受他照顾,显得自己好没用。
但她转眼看到操场上男生们自动坐在外围,给中间的女孩子们空出地方,有些还脱了外套给女孩子们当被子,又松了一口气。
好歹谢从心是男的,自己受他照顾,也说得过去。
于是她道:那谢院士,我睡一会。您要是困了,就叫我起来换班。
谢从心点了点头。
沈雯蜷起膝盖把头埋下去,用这个不算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了过去。
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到了天亮。
黎明微光之际,她模糊中听到了一点吵闹声,揉着眼睛坐起来,下意识先去找谢从心。
谢从心站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似乎在看什么。
沈雯搓搓发麻的小腿站起,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操场中间围了不少人,闹哄哄的。
谢院士,那边怎么了?沈雯问,发生什么事了?
谢从心一夜没睡,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闻言摇头,不知道。
沈雯:要过去看看吗?
谢从心:不用,不关我们的事。
他显得有些冷漠,沈雯也意识到自己多管闲事了,讪讪笑了笑,跟着他坐回原来的地方,又问:谢院士,我睡着的时候有广播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谢从心指了指两人中间放着的水和餐包道:又送了一次吃的来。
沈雯点点头,为食物稍感欣慰,也为毫无消息的市区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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