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份银(3 / 5)
在拿不动的那些巨大的花瓶,也要摸一下,好像能摸出花来似的。
卑贱的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卑贱。
啪——
芍药愣了一下,循声看去,看到了地上碎掉的瓷瓶。
“呀!”纪水寒惊了一下,手贱的她,一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花瓶。“呃……不值钱吧?”
芍药低头看看,蹲下来,指着没有碎掉的瓶底上的刻字,道,“你认得这几个字吗?”
“啊……十……十……”竟然是狂草字体,纪水寒认不出。
芍药哼了一声。
贱民么,不认字是理所当然的。
“十步香草,武朝最负盛名的陶艺大师。”芍药道,“此人已然身故,遗留作品,价值连城。”
纪水寒干咳一声,蹲下来,拿起瓷片,“这破玩意儿,还能价值连城了?你逗我的吧?”
芍药哼一声——
“别哼了!听着烦!”纪水寒说着,把碎片捡起来,开始小心翼翼的拼凑。
芍药挑着眉头,道,“你这……”
“嘘……”
一刻钟后,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瓷瓶,纪水寒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似乎生怕呼吸太重,会把瓷瓶吹碎了。“闪人!”言毕,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书房。
走出好远,纪水寒问芍药,“咱们这儿,有过地震吗?”
“地震?地龙翻身吗?”芍药道,“早些年倒是有过一次。”
“最近会有吗?会不会忽然地震,然后很多易碎品都被震碎了。”
“你想多了。”
偷偷的回到住处的小院儿,纪水寒枯坐了许久,倍觉无聊。“芍药,你教我修真吧。”
“哼。”
“你看啊,我即便不会如真正的纪水寒是个高手,但至少也该懂点儿吧?不然岂不是会被人一眼就看穿我是假的?”
“侯府少奶奶,每日里就是赏花听曲儿,谁会来试你的真假。”
“咳,这不是无聊嘛。”纪水寒道,“要不,你来舞一段儿剑法,我来欣赏一下?”
芍药不理她。
“来吧来吧,闲着也是闲着。”纪水寒道。
芍药微微转身,甚至不想看到纪水寒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成见,芍药总感觉这个冒牌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甚至是纪水寒那大大咧咧的坐姿,芍药都看着心烦。别说大家闺秀了,就是小家——不,就是稍微斯文一点儿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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