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5)
这样与我说,可是我也在其中?”
时禾一秒理解。
这事微妙,兴许还暗藏危险,可偏偏又涉及到王家的颜面,若是动用掌门长老那般的人物难免显得忌惮而缺少信任,在这种乱代得罪一大世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可若是派弟子前去可就听起来好听多了。
她们作为新入门的弟子,此番历练历练,似乎也不足为奇。
也恰恰好像是一个机会。
时禾紧了紧手心,此事涉及到段誉寒,她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哪怕抛去‘亲妈粉’不说,作为备受她们尊崇的‘师叔母’也不能坐视不理。
至少事情的源头需要查探清楚。
只需小心隐藏一二,应当是没有关系的,毕竟长老都不能轻易看透她们的身份,就更别提那些她熟悉的不行的小弟子们了。
该怎么改变音容她自然心中有数。
谢之迢默认了,睨了她一眼:“这种危险的事别人躲都躲不急,看你倒是挺高兴。”
她当然高兴,毕竟机会自己就送上了门。
可还没等到回应,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稳重得体,而后一声吱呀轻响,木门后走出一道靛蓝色的身影来,身子笔挺而又高大,忽略脸上浓重的不喜之后就是郎朗君子一枚。
时禾很机智的立刻向后迈了一步,歪头笑眯眯道:“韵则,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男人身子僵硬了一瞬,而后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了两朵红云,神色躲闪着一边走进屋内,一边道:“想你了而已。”
浑身都差点鸡皮疙瘩,好在她已经适应这人时不时的‘甜言蜜语’了,刚刚机智的后退一步也是本能,要叫他看见与谢之迢离得那么近保准能委屈巴巴念叨上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有意见。
时禾搞不懂,灵皓自己也搞不懂,近来他的识海总是有莫名的画面闪现,一来二去的他似乎找回了些原来的记忆,可因为并不连贯所以没有切身的真实感,而对于谢之迢的忌惮却像是出自本能一般,只觉得这人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很熟悉,来自于一个他极为讨厌的人。
尤其是现在,竟然离自己娘子这么近!
灵皓不动声色的挡在两人身前,垂头眼神冰冷:“谢之迢,你可还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呆在这里了吗?”少年邪肆的挑起了一个笑容,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又重重撇了下去。
“行,你们恩恩爱爱,我走了。”
“时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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