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姇】(35)(11 / 16)
说的话又回归了主题,也算是临危不乱了。
险象环生,紧张的老离在喷射过程中欲仙欲死,竟从没有像这一刻释放得那么彻底过。尤其是小腹贴在闺女那肉乎乎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擦;下体埋在她那油腻腻的肉道里,反复蠕动。这滋味简直比上一回还要舒服,还要享受。不过呢,老离也知道此时不是细咂么滋味的时候,听到闺女分说,他也管不了什么善后不善后了,“波”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把阳具从闺女体内抽出来,在闺女发出一道细微的呻吟声时,拿捏得当,迅疾地咳嗽一声,又小声地叮嘱了一句“你先不要动”,一把横抱起诚诚,临出屋时慌而不乱捡了桌子上的睡衣遮挡下体,使劲浑身解数这才逃过了一劫。
孩子到底有没撒噫子谁也不清楚,但究其说话时的状态,又好像不是半睡半醒,老离和离夏父女面面相觑,猜测这或许是孩子半夜尿尿没见着妈妈而引起来的,亦或是受那王晓峰母子的影响造成的后果。好在诚诚躺在床上在父女二人的陪伴下很快便睡着了,老离这才跪着身子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而离夏也赶忙跟着走出了卧室,因为此时的她也没来得及清理下身,屁股上、大腿上淌了好多黏糊糊的液体。
来到外面的卫生间,父女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处,彼此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谁能预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解释这么多年彼此心底里埋藏的东西。
回首那十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对他俩来说,这一梦未免也做得太长了些吧。
闺女骑箱出嫁时,那前可没有现在流行的这套仪式,半夜时分老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姑爷接走,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也没法阻拦闺女的幸福。一直干坐着到天亮,老离整整一日没有吃下东西,蔫耷耷的他持续了两三天都没有精气神。
给闺女伺候月子时,老离的心都乐开了花,那一个月的生活让他永生难忘,即便知道自己是孩子的姥爷,却仍旧像对待亲孙子那样,关怀体贴无微不至,连老伴儿都忍不住开起了他的玩笑,说他众女轻男,老离却无比自豪,自家的小棉袄自家疼,碍不着别人的事,跟儿子更扯不上半点关系。
好景不长,总不能霸着闺女不撒手,老离知道闺女嫁人了有了夫家,再不能像以先那样围在自己身边,就一直把想法藏在心底,这么多年如履薄冰哪怕是妻子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原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一直带到棺材里。丧妻之后的再婚,老离原本是打算借此来冲淡自己心中对闺女的那份执着,不想这一切竟成了闹剧,可谓是历经波折,坎坎坷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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