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本性难移(4000)(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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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摸着自己的脖颈,表情极为委屈道:玉容我的脖子好痛啊!他坐在地上,声音软软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朝着她伸出自己的脖子,道:玉容你瞧瞧,我的脖子已经红肿了,这若是出门被人瞧见……他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睛,三分的可爱,七分委屈。

北唐瑾本是一腔的怒火,此时也消了一半,她极为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王爷,一阵错愕。

他这是什么表情?他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撒娇?

他这是装可怜?她记得那日在画舫船上的时候,那一刀下去,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怎么这一次都没有见血,就可怜成这般模样?

但是北唐瑾细细一瞧,那白玉的脖颈上的确是一道深深的红印儿,正如他所说,若是出门被人瞧见的确是不好解释。

的确是下手有些重。北唐瑾自言自语得说了一句,算是评估自己方才的出手力道。

凤晰琀委屈得听着,心道:哪里是有些重?他几乎被掐死了!见她的面容始终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怜惜之色,更委屈了,道:玉容,好痛啊!

北唐瑾挑了挑眉,目光极为怪异得在凤晰琀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此人衣冠楚楚,一身的雍容华贵,墨黑的头发,委屈的容颜,怎么看,怎么别扭。

您预备在地上坐到什么时候?北唐瑾站在一旁瞧着凤晰琀。

两个人一坐着,一站着,仿佛北唐瑾是大丈夫,凤晰琀是受了委屈的小怨妇。

若是换了一般的男子,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这般丢脸,定会恼怒。然而,凤晰琀却是慢条斯理得站了起来,他那优雅的姿态,仿佛他方才坐的地方不是地毯,而是铺满明珠馔玉的金床。

北唐瑾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去找消去痕迹的药酒。

凤晰琀极为优雅又理所当然得坐回了北唐瑾的床榻上,靠在北唐瑾平日躺着的大红芙蓉缠枝引枕上。

他歪着头嗅着那引枕上的幽香,心中甜滋滋的。

他这表情正好落在刚刚转身的北唐瑾的眼中,不过凤晰琀的表情也变得很快,立即将那半含甜意的面容变成了一张委屈极了的苦瓜脸。

北唐瑾皱眉,这个人的脸变得也太快了,但是鉴于他的确是对自己无甚大的影响,于是慢慢走过去,将那一瓶子药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道:抹了这个,明日一早便消了。

她说着,再也不理凤晰琀,径自躺在美人榻上,盖上被子,阖上眼睛,继续睡觉。

凤晰琀方才本以为她会为她擦药,现在看在她竟然理都不理他便回去睡觉,心里更为委屈,道:玉容,我伤在脖颈,看不到啊!

北唐瑾道:您可以照着镜子擦。

凤晰琀委屈道:灯光太暗,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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