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薄荷情诗。”(3 / 5)
想象到这街溜子一脸戾气得想要掐死人的表情,薄知聿是什么性子的人,走哪儿被人怕到哪儿,怕是这辈子都没人这么凶过他。
迟宁偏开头,声音越发冷硬。
“出去!”
迟宁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念头,她甚至真的希望薄知聿能掐死她。“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
话音刚落。
铺天盖地涌进来一阵清冽的薄荷香,随之而来的失重感,她陷落个温热的怀抱里。
迟宁本能环住他的脖子,男人锋利的下颌线近在眼前,肤色冷白,眼尾那一点朱砂痣便更显得多情勾人。
这人……
突然公主抱干什么。
迟宁以为他不掐死她都是不正常的了,根本没想到他会有这个动作,慌乱得很,“薄知聿!”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懒散道:“阿宁再乱动,哥哥就扔你下去了。”
“……”
迟宁肚子疼得半死,真感觉自己头顶就写着火大几个字,刚想开口说话,男人散懒的音调在耳畔响起。
“不想去医院就不去了,但哥哥怕你一个人出事儿,现在去哥哥房间住。”
靠得太近,单音节的字都像是环绕着的低音炮,缓慢地落到她心底去。
迟宁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和,耳畔贴着的位置是他的心脏。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清晰。
在离易燃易爆的疯子心脏最近的地方,听他低声哄她。
“哥哥照顾你,行吗?”
迟宁疼得睡不着,他房间色系还是沉闷的灰黑,似乎是为了她喜欢光的毛病,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和煦的暖阳洒进地面。
他没出去,在旁边跟医生说话。
街溜子不笑的时候是真的吓人,光听声音她都能猜到医生兢兢业业的模样。
医生解释过长篇大论,总结道:“阿宁这个先吃个止疼药就行,后续再观察。”
“她疼成这样只要吃止疼药?”薄知聿冷笑了声,“那让你过来的意义在哪儿。”“我这——”
迟宁淡淡出声:“我吃止疼药就行。”
医生点点头,“十二个小时吃一颗,不能多吃。”
迟宁点头说谢谢。
薄知聿坐在旁边给她倒水,眉宇不悦:“光吃个止疼药能有用吗?”
“有。”迟宁说。
止疼药就是生理期来救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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