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欺负小孩儿。”……(2 / 5)
“不是你的错,别怕。”
少女身上是馥郁的玫瑰香,像是精心栽培在玻璃温室里的花儿,正如她的人一样,是远远不可触及的高贵。
和所有七中人一样,习佳奕听过很多关于迟宁的优秀,却没想过有一天这位“七中白月光”会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场面后,不嫌弃她的卑劣,和她说别怕。
好久,好久,没有人和她这样说过话了。
房内填充满嚎啕哭声,习佳奕眼泪像能淹没人的洪水,将整幅画面的变成压抑的暗色。而在边上的少女一点不哄人,面色平淡地在帮她处理伤口。
怪异得和谐。
等习佳奕哭累了,她才哑着声断断续续地说话:“我家里人只有我爸爸了……他生病了。”
迟宁:“嗯?”
“所以……我们家没、没有人能给我开家长会。”习佳奕在上菜之前听到过他们闲聊,她笑着,“虽然是这样,但我不可怜的,我们家很好。”
“……”
迟宁盯着她看。
女孩的衣服上沾着油烟,皮肤不算白,,刚哭过眼睛又红又肿的,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是那种最普通还有点儿土气的款式。没什么自信,不敢看人说话,行为举止都是怯生生的,毫无存在感。
说实话,一眼便知被世俗以痛拥吻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用那双哭得惨兮兮的眼睛看着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她说,“我爸爸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幸福。
是什么。
迟宁把习佳奕送到路口搭公交,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些麻烦事,忘了嘱咐老板嘴严些别告诉薄幸。
她穿着校服打人的,那些流氓地痞可能还会找到学校来。
刚才那话算是安慰习佳奕的。这种人,打到他怕,才是永绝后患。
太烦了。
薄知聿再看见迟宁的时候,正好是黄昏。夏日余晖裹挟大地,少女蓝白色的校服裙摆绽入画,笑意温柔,像洁白易碎的百合花,盛放于暗香浮动的暮霭。
她似乎永远都保持着完美的模样,走路也是,背脊挺直,摇曳生姿。
太完美,就总像是假的。
薄知聿想起刚才在店里,关键性让刀疤脸绊倒的那下,不是意外,这小姑娘是算准了力道和位置,游刃有余。在动手之前,还懂得留好证据善后。
让白涂这样的老手干群架,都未必能像迟宁这般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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