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冬眠客(5 / 6)
问他:“这贴为什么设置了不能回复。”
陶思稚编辑完内容,才对蒋舸说:“有人笑我。”
蒋舸知道他的情绪或许是没有起伏,但他说的话也的确像在告状一样,蒋舸忍不住说“怪我没帮你抽卡”,陶思稚马上说:“不怪。”
陶思稚靠在蒋舸怀中,百无聊赖地收起手机,身体柔软得像一个美梦。
蒋舸低头,看着他,他突然叫蒋舸的名字。
陶思稚睁大眼睛,问蒋舸:“你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吗?”
蒋舸刹那有些错愕,而后有点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说有没有。”
“我不知道,他们说你过得很好,”陶思稚抬头,吻蒋舸的下巴,有点含糊地说,“不要有吧。蒋舸。”
他说的话都没什么逻辑,吻着吻着,又重复“不要有”,睫毛刷在蒋舸的脸上。
蒋舸的心好像被许多细小的鱼钩勾住,往四面八方轻轻拉扯。他低声对陶思稚说“没有”,“最多就是边想你边自慰”。
“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他对陶思稚坦白,“大概都比不上你。”
“你还有陶思远陪着,”他说,“待在熟悉的地方,除了没我也没什么改变。上下学,玩游戏,吃冰激凌,过生日。”
陶思稚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没有啊,你走了我不过生日了。”
蒋舸一怔,问他:“为什么。”
陶思稚看了他一会儿,像很执拗、在发脾气一样说:“我不过了。”
—
午饭是蒋舸打电话问景区餐厅叫餐的。
蒋舸把大衣铺在床上,陶思稚勉强靠着睡了一会儿,被蒋舸叫醒,吃了一些东西,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雨好像快停了,天气却还是阴沉,蒋舸看了看表,问陶思稚要不要去沙洲。
他问陶思稚有没有去过,陶思稚说“我去看过了”,“不过没有走过去”,蒋舸决定再带他去一次。
陶思稚腿有些发软,不过路还是可以走,等到雨完全停了,蒋舸叫了观光车,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从海滨公园到沙洲,开车并不远。他们抵达的时候,沙洲显现出了大半,长长的一条白色沙滩,上方散落着零星的碎贝壳。
天色更阴了,仿佛接近傍晚,海水被冷风吹着,泛着白沫打在沙子和石阶上。
沙洲不是什么有名的景点,下午也没有人来,四周只有风声混着浪潮声,陶思稚闻到清淡的海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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