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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正是先前抄袭事件途中、某个为酥糖说话的网友发布的肖像画,但那时众人的关注点都在《重生》作品抄袭上,没什么人关注这画到底画的是谁。

她摇头:“我不知道。”

苏亦泽将手机举到她眼前:“放大看看,肖像底下,那一串橡皮没擦干净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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