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相谈甚欢(2 / 3)
马,隐忍韬光,于无声无息处便建起如今一队强悍兵马来,早闻其做事颇有新奇,便他那瓦岗军纪现在谁家反王不是议论,便是唐公跟二公子也是时常提及,更是有多方效仿在太原兵马中小范围试用也是颇见效能。
从这些也可看出此人其志必不小也!
今番见他连书写也是反着来,莫不然此人是想由此向人表明他那反朝廷的心迹么?
若是宇文霸知晓此时高士廉心中有这么多想法的话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说治礼郎,我真的就是不习惯现在这种写字方式而已。
我去!
高士廉细细看完了整首辞赋,吐出的一句话再次让宇文霸诧异,只听高士廉道:“宇文兄弟,这首辞赋可否赠与愚兄。”
呃••••••
不止宇文霸愣了下,便是王伯当也顿感诧异。
“兄长莫要言馈赠甚的,这首辞赋笔墨这般难看,兄长若是能喜欢,小弟已敢赫颜,兄长便请拿去自是。”
宇文霸说完话就上手来收拾,却见高士廉轻轻挡开宇文霸,笑吟吟的道:“贤弟勿动,待愚兄先吹干字迹不忙。”
高士廉轻轻的往纸张上吹气,一旁的王伯当夜拿起纸扇往纸面扇风,宇文霸看着这一幕有些许的懵了。
这高士廉干嘛对自己这般客气?
就自己这字值得你这样一个身份显赫且大有名望之人这般垂爱?
若是说你要将我这倒着写的字取了去高朝廷我要谋反却又不是你高士廉的为人,且此时便是全天下也知我瓦岗是要公然与朝廷作对的了,这没意义。
若仅仅只因为昨夜言及薛道衡之故,怕又有些许牵强。
想不明白宇文霸却也不急。
今番高士廉来找自己定然是有话要说,或许等片刻就能解惑了。
在高士廉晾干纸张的时间里,几人又说了些薛道衡的事迹来,因为三人都对这薛道衡颇为了解,所以气氛一时间极为融洽。
宇文霸又趁机吟了‘夏晚’和‘咏苔纸’两首,出人意料的是那首咏苔纸二人竟都未曾听说过。
心中略微一惊,宇文霸这才想起,好像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个诗册上说咏苔纸这首词是从一个残缺的手札上整理出来的,也就是说极有可能这是一首没有面世的诗。
“今日承玉管,布字改银钩。”高士廉轻轻的将咏苔纸最后两句又吟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那望向宇文霸的目光竟多了些感慨之色:
“没想到道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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