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2 / 4)
的暗室,此处与他当时所见一般无二。
精巧的屋内陈设之下处处都是控制防止逃跑的禁制,床帏之下一道小臂粗细的铁链蜿蜒而出,锁扣紧紧地咬合在纤细的踝骨上。
江回雪拖动着锁链走动了几步,在金石声响中不禁冷笑出来。
“方才是贪欲,那此关便是嗔恚了?”
她在床沿坐下,小腿一抬,将想为她解开这道锁链的观空挡在半臂之外。
“既然如此,你解得开锁链,我们也过不去这一关。何必白费这力气?”
观空微顿,才意识到自己此举不妥,退开几步之远。
“施主所言有理。消除嗔心最忌七情大作,唯有息虑静缘、六根涉境,心不由缘名左右,方得从此中脱身。”
简而言之,就是心平气和。江回雪是这样理解的。
然而当那个人走进来,握住她搁在床边的指尖时,她还是忍不住将其一掌拍了开来。
“还在怄气?”
“作呕倒是真的。”江回雪不耐烦道。
观空看见她面无表情地了伸进男人的胸膛,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像极了吃人心的妖精。
然而这场景还没有结束。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了。
“怎么醒了?”
江回雪还是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这个场景循环往复,储伯鱼每次说的话都不一样。有时是关心她的身体,有时是分享外面的见闻,有时一进门,便伏在她的颈间沉默不语。
江回雪一次又一次将储伯鱼杀死,血凝在床帏上状如大片的红色泼墨,似嗔似恚。
又一次进门时,储伯鱼端着一碗汤药,坐到了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床上躺着的人的面颊。
“阿雪,你身子不好,该喝药了。”
这次的江回雪似乎比之前更虚弱了,竟然推不开他的手,一掌拍过去却犹如轻抚。
“苦口良药利于病,你不要闹脾气了。你不是说想看药王谷的灵蕊花吗?乖,喝完药我就陪你去。”
江回雪记得,被囚禁的时候,她故意用红云激他,储伯鱼每次都是拂袖而去。他唯一一次主动提起药王谷,便是情蛊将成的时候。
这是最后一碗,只要喝下这碗加了料的汤药,情蛊便会在江回雪体内完全种下。到时她会在术法的牵制下全心全意地“爱”上眼前这人,身心牵绕,言听计从。
储伯鱼举起汤匙朝她唇边递了递,颇有耐心地等着,药碗中倒映出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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